阿祥、高腳四和笑臉飛開始四處打探那群打人的爛仔究竟是誰?
由于那個帶頭的臉上有一道醒目刀疤,辨識度極高。第二天,消息就傳回來了。
刀疤是字頭的人,真名叫全景勝,因為臉上那道刀疤,被人稱為刀疤勝,是字頭中和連勝的草鞋,他大佬是和連勝的紅棍矮仔僑。
得到消息后,阿祥幾人趕回通商局大廈找李登峰商量。
李登峰對港島的社團不熟悉,皺眉問道:“這個刀疤勝難搞嗎?”
阿祥和高腳四都是一臉興奮,“刀疤勝只是和連勝的草鞋,搞他很容易,只是他大佬矮仔僑有些棘手。”
笑臉飛此時也不笑了,一臉凝重,“峰仔,和連勝當初和我們爭碼頭地盤,雙方的關系一直不好,雖然他們表面被我們打敗了,但是一直都不服,矮仔僑是和連勝的紅混,很能打,手下有百十個小弟,如果他死保刀疤勝,這事還真不太好辦。我們肯定是不怕字頭,但是大規模開戰,怕是方叔和原董都不會同意。”
李登峰思索半晌,輕輕搖頭,“不會。”
“什么不會?”三人都有些發懵。
“刀疤勝偷襲我們,一定是本地某家外貿公司指使的,這事不可能通過社團,百分百是那家公司老板私下聯系的刀疤勝。”李登峰得出結論,“我們只要找到刀疤勝,讓他交代出背后那人是誰就可以。”
阿祥三人一聽李登峰的分析,都覺得有道理。
讓他們直接和和連勝宣戰,他們三個沒那個權力,但是若只是對付一個刀疤勝,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峰仔,這事交給我們了,我這就去打聽刀疤勝的行蹤。”
“記住,別驚動他,看準時機,直接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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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輕輕吹到悄然進了我衣襟夏天偷去聽不見聲音日子匆匆走過倍令我有百感生記掛那一片景象繽紛……
九龍彌敦道東方舞廳,臺上,一個身著旗袍的美艷歌女正唱著這首新歌《風的季節》。
臺下,刀疤勝帶著七八個小弟,每個人都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舞女,狂飲慶祝。這些爛仔都是和連勝最底層的四九仔,平時連吃飯都成問題,哪敢光顧港島最消金的東方舞廳?
昨天他們得了一筆豐厚的酬金,老大刀疤勝就帶著他們幾個跑到這里來開洋葷,漲見識。
望著懷中美麗的舞女,這可都是他們平日垂涎三尺但不可得的靚女,這些憋的都要爆炸的四九仔那還能忍得住,一個個上下其手,惹的這些舞女大為不滿,怨聲載道。
坐在旁邊的幾桌客人也都紛紛向這邊望來。雖然東方舞廳是夜場不假,但是出入這里的人大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有錢人,即便是看中哪個舞女了,也都是商量好之后帶出去過夜,哪有在這里就提槍上馬的。
很快,舞廳經理就接到消息,帶著看場子的保鏢匆匆趕來。
經理看著眼前的亂象,大為惱火,幾秒后,他就把視線鎖定在帶頭的刀疤勝身上。刀疤勝昨天賺了一大筆錢,現在得意忘形,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還以為自己已經成為整個港島的話事人。他的行為最為不堪,陪他的舞女旗袍都要卷到腰上了,兩條白白的大腿露了出來,化了妝的臉上寫滿驚恐,估計經理再不來救場,她就要喊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