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面包車突然沖了過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剎車聲后,笑臉飛從車上跳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大號扳手,口中大叫:“撲街,你們是混哪里的?連通商局碼頭的人都敢打?”
笑臉飛是在碼頭長大的,從小便看著自己的父輩兄長跟著黑臉方和別的社團搶地盤,大場面見多了,對這幾個不入流的爛仔毫不畏懼。
恰在此時,阮成煊那一隊人從大廈中走出,看到同事被打,也都沖了過來。
刀疤一見對方人多,不敢戀戰,帶著這幾個爛仔跑了。
阮成煊急急忙忙跑過來,一看到劉天福幾人滿頭是血,嚇得當時就慌了手腳,“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笑臉飛經驗豐富,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劉天福幾人雖然樣子很可怖,但是應該都是外傷,“阮主任,我們先把人送到醫院去,然后再給沈經理和李助理打電話。”
“也好!”
劉天福突然抓住阮成煊的手,不停搖頭,“阮主任,不能去醫院,醫院太貴了,回通商局,去醫務室包扎一下就沒事了。”
港島醫院的費用是內地的幾十倍,劉天福是心疼錢。
阮成煊熱淚長流,“好,大劉,咱們先回通商局,讓醫務室檢查一下,如果嚴重的話還是要去醫院的。”
幾個傷員被攙扶到了面包車上,笑臉飛一腳油門離開這里。
此時正是中午,圍觀群眾很多,人群中,一個西裝革履老板模樣的人臉上露出一絲奸笑,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這些內地來的土包子,想砸我的飯碗?這次只是開胃菜,你們如果還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笑臉飛將車開得飛快,幾分鐘便回到通商局。一群人鬧哄哄的下了車,將傷員扶到了醫務室。
原強為了節省費用,在通商局內部設立了一個醫務室,從內地帶來了幾名醫護人員,自家職工有個頭疼腦熱的小病自己就能解決。
聽到消息的沈清泉和吳林也趕到醫務室,一見到阮成煊就迫不及待問道:“老阮,怎么回事?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一上午就傷了這么多人?”
“沈經理,吳經理,我也不知道啊!我從大廈一出來,就看到一群爛仔圍著老劉他們幾個打……阿飛,你比我們到的早,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笑臉飛恨恨道:“這還用問嗎?和我們碼頭搶地盤一樣,那幾個爛仔肯定是受人指使的,我們擋了人家的財路了。”
沈清泉急得直跳腳,“怪不得都說港島這里亂,這也太不像話了,還有法律嗎?”
圍在他們身邊的幾個業務員都面露恐懼。港島太可怕了,他們來這里是想多賺錢,過好日子的,不想把命扔在這里。
好在經過醫生檢查,劉天福幾人都是皮外傷,均無大礙,上點藥,包扎一下,休息幾日就好了。
沈清泉緊急把李登峰找了回來,幾個領導開了個小會,笑臉飛和高腳四這兩個本地人也列席了會議。
笑臉飛原原本本將自己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李登峰沉吟不語。
沈清泉焦急的看著他,“登峰,這件事一定要妥善解決啊!不然我們今后還怎么開展工作,那些業務人員嚇得都不敢出門了。”
其他幾人也都跟著點頭,他們來自內地,內地此時的治安雖然也不好,但大白天在鬧市聚眾打人的事還真不多,今天的暴力事件給他們都留下了濃厚的心理陰影。
“沈經理,吳經理,你們別急,我先調查一下,你們放心,打人兇手和背后真兇一個也跑不了。”李登峰眼中射出攝人光芒,“以血還血,必須一次就把他們打疼,不然這種事以后會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