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泉害怕了,“登峰,不如報警吧!咱們不能犯法啊!”
高腳四和笑臉飛都笑了,“沈經理,你來港島時間不長,像這種小事,阿sir都不管的,只能靠我們自己解決。”
“這……”沈清泉很為難。
“沈經理,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對付那些不守規矩的人,咱們也不能按規矩來。”
李登峰安撫好眾人后,先去看了受傷那幾位。
鄭佳國受傷最輕,此時腦袋上纏著繃帶,躺在宿舍的床上,常荔正在照顧他。
他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是疼的,還是怕的。
“常荔,港島太可怕了,我要回燕京。”
常荔瞪了他一眼,“你還是不是男人,他們打你,你不會還手嗎?一群人,沒一個像爺們。”
“你說的簡單,你是沒看到當時的情形,那群人可兇了,嗚嗚嗚……”
李登峰推門而入,“表哥,你沒事吧?”
“登峰,你可算回來了。”鄭佳國可憐巴巴的坐了起來,“我不想在這干了,我想回燕京。”
“可以!”這正中李登峰下懷,鄭佳國根本不是干銷售的材料,留在身邊還是個定時炸彈,不如借這個機會將這些皇親國戚清理一批。
這些人中受傷最重的就是劉天福,李登峰安慰他幾句,“大家安心養傷,咱們也不是好欺負的,這事我一定給大家討回公道。”
李登峰從宿舍出來,走廊里,聞詢趕來的阿祥正和高腳四,笑臉飛,陳福昌站在一起等他。
四人一對眼神,很有默契的下了樓。走到外面,李登峰拿出煙,散了一圈。
李登峰抽了口煙,“飛哥,能找到那個刀疤嗎?”
“能,只要想找。”
“好,先找到他,然后查出來誰是幕后主使。”
“沒問題。”笑臉飛和高腳四走了。
剩下阿祥,“峰仔,你打算怎么辦?”
李登峰臉上現出一絲滲人的笑,“我剛才跟沈經理說了,以血還血。”
“我明白了。”阿祥面不改色,“敢動我們的人,那是不想好了,我給我老豆打個電話,隨時能調幾十名弟兄,不管是哪個社團干的,這事都沒完。”
陳福昌從始至終沒說一句話,那張死人臉沒有半點表情變化。
李登峰看在眼里,心中贊道,不愧是上過戰場,見慣了生死的殺人機器,別的不說,就這份定力便遠超常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