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顧勛,我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躊躇了半晌,我看著顧勛的眼睛接著開口:“其實,到最后我也沒出什么事,還好你及時趕到,你不用這么自責的。”
然而我的安慰一點作用都沒有,顧勛抬起手,先是摸了摸我的臉,之后又盯著我的手腕,語氣里面滿是心疼:“我還是去得太晚,如果不是我耽誤了那么多的時間,你根本就不會遭受到這些。”
我的臉被張顯東打得有些微腫,昨晚張顯東的領帶雖然捆了我不長時間,但由于他當時捆得太緊,此刻我的手腕上仍舊出現了淤青。
“還有你的身上。”說著,顧勛輕輕掀起了被子的一角,伸出手卻又不敢碰我身上的傷痕:“還有這些,那個畜生怎么敢動手打你!”
我低頭看了身上一眼,道道紅痕在白皙的身體上格外刺眼,有幾道尤為明顯,已經變得青紫了起來。除了這些以外,我的身上幾乎沒什么痕跡。昨晚我纏著顧勛那樣瘋狂,可顧勛仍舊很溫柔的看護著我,在與我纏綿的同時一點都沒有傷害到我。
看著這樣的身體,想到昨天晚上顧勛的表現,一種窩心的感覺油然而生。不愿意再讓這些傷痕去刺痛顧勛的心,我拉過被子將身體蓋好,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說起來我還要感謝這些傷口,昨天晚上,要不是張顯東狠命的抽我,可能我會扛不住藥效主動撲上去呢!如果那樣的話,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顧勛小心翼翼的將我攬進懷里,輕柔著收緊了手臂:“安若,你不用這樣安慰我,我本應該是你的依靠,但在危機時刻卻讓你一個人面對,是我做的不夠好,才會讓你留下如此糟糕的回憶。”
我本來想說比這更糟糕的回憶我也經歷過,只不過看著自責的顧勛我實在說不出口。“這次是我大意了,顧勛,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狀況了,所以你也不要自責了好不好?”
顧勛把我的頭按在他懷里,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聽到他在我頭頂上方堅定的說道:“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在顧勛懷里安靜的躺了片刻,我想起昨天晚上在離開前,顧勛對著張顯東拳腳相加,尤其是最后那一下,也不知道張顯東現在怎么樣了。
想到這里,我掙扎著從顧勛懷里抬起頭問他道:“張顯東現在怎么樣了?”
“你擔心他干嘛?”顧勛有些不悅的說道。
我不禁失笑:“我哪是在擔心他,昨天你把他打成那個樣子,我怕他不會善罷甘休,會找你麻煩的。”
“哼!”顧勛冷笑一聲:“就算他不來找我,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可你那一腳,很有可能把他廢了。”這種情況就算是正當防衛,也很有可能會變成防衛過當吧。要是顧勛真的因為這件事惹上什么麻煩,那么責任首先便是在于我。
“這些事你不用擔心。”顧勛安慰我道:“無論怎樣都是他應得的。我也沒有回那個房間去看過,要不然他就是被人帶走,要不然就還在那個地方躺著。無論怎樣,我都不會讓他好過!”
看著此刻渾身充滿戾氣的顧勛,我心里既有擔憂又有滿滿的安全感。當一個男人肯為了你不顧一切,無論會出現什么后果,他都堅定的站在你身邊,還有什么是比這更讓人感到幸福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做那些無謂的擔憂。重新躺進顧勛懷里,我輕聲對他說道:“那好,我不擔心,我相信你會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好的,那個渣滓根本就不可能對你構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