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顯東想要趁著顧勛不注意,偷偷溜走,而顧勛又怎么可能讓他就這樣安然離去。
就在張顯東剛起身的一瞬間,顧勛便回過頭去盯著張顯東,眼神冷得仿佛寒冰一般。
顧勛拿起被子將我整個人包裹起來,盯著張顯東面無表情的對我說道:“安若,你先等我一下!現在我要料理了這個雜碎!”
脫離了顧勛的懷抱,我將自己緊緊包裹住,看著顧勛來到張顯東身前,冷聲說道:“你他媽精蟲上腦了誰都敢動,今天,你別想站著走出這個屋子!”
說著,顧勛揪住了張顯東的頭發,提起膝蓋,狠狠撞在了張顯東的臉上。
“啊!”張顯東哀嚎一聲,整個臉上充滿了血痕。顧勛這一下毫不留情,這下張顯東不止嘴角又開始流血,連眼眶都開始滲出了血跡,想來這一下是把眼角給撞裂了。
張顯東疼的再度跪到了地下,在哀嚎之余,嘴里仍舊威脅著:“顧勛,你居然敢這么對我,你難道不怕我整垮你嗎?”
“想整垮我,就你這個垃圾,還是再等一百年吧!”對于張顯東的威脅,顧勛的回應是毫不猶豫的再補上一腳。
這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張顯東的身上,使得張顯東整個人擦著地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電視柜上。
再次遭受到重創,張顯東的慘呼聲越盛。
然而僅僅是這樣,根本不能平息顧勛的怒氣,顧勛走上前去,看著躺在地上,如殺豬般尖叫不已的張顯東,顧勛抬起腳再次踹在他的肚子上。
“誰他媽給了你囂張的資格!誰他媽讓你對我的女人出手!!誰他媽讓你動得安若!!!”顧勛對著靠在墻角的張顯東拳腳相加,每吼一聲,便越發用力,到最后打得張顯東整個人奄奄一息,像條死狗一般躺在那里,連*的力氣都沒有了。
居高臨下的看著張顯東,顧勛深吸了口氣,冷笑著說道:“你不是喜歡女人么?我他媽看你今后還拿什么上女人!”
“你要干什么?”
在張顯東驚恐的眼神中,顧勛抬腳狠狠地踢在了張顯東的下身上。
“嗷!”
躺著捂著自己的下半身,短促的叫了一聲后,便暈死過去。
顧勛在他身上又補了兩腳之后,這才走到我身邊。
“安若,我這就帶你離開。”顧勛輕輕抱起了我,抬腿向房間外走去。
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立刻離開,因此顧勛把我帶到了另一間客房。
輕輕把我放在床上,顧勛滿是憐惜的看著我,聲音里滿是自責:“對不起安若,讓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那里的!”
我搖了搖頭,盡管眼角的淚還沒有擦干,卻擠出了一個笑容對顧勛說道:“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還好你來得及時,否則的話……”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我的淚水再次決堤,后面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下去。
顧勛見狀,趕忙吻去了我的淚水,連聲安慰我道:“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安若,我就在你身邊,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我靠在顧勛的懷里,感受著他的親吻,原本已經壓抑下去的焦躁再次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