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我對于這個酒店還是比較抵觸的。和顧勛依偎了沒多久,我便和顧勛說想要回家。
聞,顧勛二話沒說,起身為我拿開了一套新的衣服,顯然在我睡覺時他就已經準備好了。坐起身,發現自己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顧勛總是這樣,無論怎樣折騰到最后都會好好的照料我。
穿戴完畢之后,我和顧勛離開了房間。路過昨晚那間客房時,我發現有工作人員正在安裝房門。
聽工作員工們的議論,里面的人似乎昨夜就被送去了醫院。
送的還挺及時,我還以為張顯東會在這間屋子里躺一晚上呢。
不過顧勛那關鍵一腳,就算張顯東被送到了醫院,我也還是希望他能就此完蛋。
在離去前,顧勛又打探了一下昨天晚上那個帶我離開的侍者。
昨天晚上我之所以會落到張顯東手里,那個侍者也是幫兇。而且聽他的意思,他是受雇傭才這樣做的,可這樣一個人,卻對我給他的利益不為所動。這里面似乎有點奇怪。
而在顧勛向酒店方打聽時,得到的答案居然是酒店查無此人!
“雖然他當時穿著我們酒店的服裝,可并不是我們酒店的職員。也許是宴會上的臨時工,酒店方面實在沒有他的資料。”酒店經理如是說道。
對此,我和顧勛也不能再說些什么,這個侍者只能讓我們自己來調查了。一個張顯東一個侍者,這兩個人顧勛都不會放過。
我們沒有再去公司,顧勛給顧氏集團那邊打了個電話,便帶著我回到了公寓。
回去之后,我要沉沉的睡了一覺,醒來時發現公寓里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顧老爺子居然在這天來到了公寓,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顯然是已經聽說了昨天晚上的事。
“顧勛,你為了這個女人,到底還要做多少蠢事?!”我剛要進客廳,便聽到顧老爺子氣急敗壞的吼著。
“我可不覺得自己做了蠢事!”顧勛坐在沙發上翻看一本財經雜志,對于顧老爺子的質問根本為所動,“保護自己的女人是每一個男人應該做的,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至于后果,我不在乎。”
“你知不知道自己下了多重的手!現在張顯東已經在醫院里醒了過來,知道結果之后,現在正在嚷嚷著要報警!”顧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顧勛:“你現在是顧氏集團的總裁!你知不知道,這件事一旦經歷了司法程序,會給顧氏集團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
“呵,要走司法程序?他張顯東要是敢的話,我奉陪到底!”顧勛十分狂傲的說道:“一個強奸未遂的人渣還敢報警,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花招可以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