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江玉蘭被黑煙毒倒,小魚第一時間召來兩只妖鼠,緊接著把手撐摁在她頸部以下的部位,把仙氣送入她的體內。
一會兒功夫,只見一縷黑煙從江玉蘭鼻孔噴出。在旁邊待命的兩只妖鼠立即躍起,把黑煙吸下了肚。
“老板,鬼,有鬼!”江玉蘭醒來,發現江小魚來了,頓時嚇得死死抱住他小子不放。
“嬸子,你沒穿衣服,小心凍著!”
江玉蘭意識到光溜,嚇得啊了一聲,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上了。怪不好意思的道:“老板,幸好你救了我,不然我就死了!那個惡鬼好可怕,他變化成百靈的樣子,我都分不出真假!”
“嬸子,那是個骷髏鬼,我把它打跑了!”
“老板,你今晚留下陪我好么?我一個人好怕!”想起那只惡鬼,江玉蘭嚇得瑟瑟發抖。
“嬸子,你不要在這住了。回你村里的家,收拾一下,我送你去!”小魚見江玉蘭一個人孤零零的,不由的大為同情。
“老板,這里就是我的家,我在村里沒有家哦。”
“嬸子,江老棍現在加入了天河城的義工會。他開始學好,幫孤寡老人,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他現在改邪歸正了,你跟他夫妻團圓,行不行?”小魚說合道。
“老板,江老棍個王八蛋會家暴啊。再說,我跟他都分完了,好馬不吃回頭草!”江玉蘭把頭搖成撥浪鼓。
“可是,你還年輕,總不能打光棍……我覺得吧,老棍叔是真的改邪歸正了,你倆個復合很好啊!”見江玉蘭沒有回頭的意思,小魚還有點遺憾呢。
“老板,我覺得村里那個光棍阿叉佬挺老實。你真有心幫我,去牽個線?”江玉蘭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阿叉佬?這大叔是不錯,沒脾氣,除了說話有點毛病,手腳還是挺勤快的!”一提阿叉佬的名字,小魚想起來了,這大叔也是個苦命人,因為口齒不清,加上父母雙雙癌癥,把家境都敗落了。相親無數,一直沒有女人肯嫁給他。
“阿叉佬好像是腭裂,說話咬字不清楚。不過,他人好呀,至少不會打女人嘛!”江玉蘭羞澀的道。
“嬸子,你眼光不錯啊,阿叉佬叔今年好像才三十九,挺壯的,最重要的是沒有賭博酗酒這些惡習。我讓香英幫你牽線!你倆如果成了,我幫你們種一畝逆天菜!”小魚拍板道。
“嗯!”
見江玉蘭點頭,小魚就護送她來到黃玲家落腳。安排妥當,小魚一個電話撥通了香英。香英得知是托她說媒,頓時來勁了道:“行,行啊。我現在就去找阿叉佬!”
收起電話,香英騎著電動車直奔阿叉佬家里。
這時是晚上十點多,阿叉佬家養的大黃狗見了香英,居然不叫喚。香英就敲門道:“阿叉兄弟,好消息,快開門!”
阿叉佬是村里有名的光棍漢,一起地痞混混,經常往他家院子丟石頭,大聲嘲笑他討不到媳婦。不過,阿叉佬從來不發脾氣,在小魚家的田里當雇工,每天掙個三百元,沒事就喝個小酒,倒也自得其樂。
身強力壯的單身漢,到了晚上最難過了。現在十點多了,大多村民結束了一天的勞作,早已進、入夢鄉。只有單身漢阿叉佬在榻上輾轉反側,難于入眠。
所以,香英一叫他,他就聽到了,便是走出來打門道:“英男(香英)姐?你有啥子系(事)?”
“阿叉兄弟,我是接了老板的命令來幫你說媒。你想結婚不?”香英興沖沖的道。
“內(誰)不想,沒寧(人)嫁我啊?”一提結婚,阿叉佬頓時沒脾氣了。而且從小到大的打擊,把阿叉佬比成了一個極度自卑的社交恐懼癥患者。
“阿叉兄弟,你舌頭捋直一點,行不行啊?你說話別人聽不清!還有,你的手不要抖好不好?我會吃了你!”
“英,英男(香英)姐,我天生系這么講花(話)的。我也沒沒慢(辦)花(法)!”
“阿叉兄弟,你有多少存款?”
“四,四萬!”
“十萬?”香英暗暗吃了一驚,心說這大舌佬,存了這么多錢啊。有十萬夠娶媳婦了。
“四萬!”
“十萬,我知道你有十萬。那我問你,你覺得咱村的江玉蘭怎么樣?她今年四十五,去年跟江老棍離婚的,比你大六歲,喜歡她不?”香英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啊?英男(香英)姐,楊(江)玉蘭不錯的,我是沒問題,問題系,她看不上我,我啊?”
“唉,你這家伙,有大老板說合,你還怕江玉蘭看不上你啊。大老板說了,只要江玉蘭肯嫁你,他免費幫你們種一畝逆天菜。月入幾十萬,發達了!”
阿叉佬見香英不像是開玩笑,他就激動的道:“好,那敢情好!”
“你喜歡江玉蘭是不是?那我現在就把江玉蘭叫過來,對了,你明天準備好三萬元錢,這是給江玉蘭娘家的彩禮錢,有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