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我還會給你介紹錢!”
“我是按大老板的指示來的。哪敢收你介紹錢呀?我就不要了。你呢,趕緊換一套好點的衣服,我去叫江玉蘭!”說完,香英就打電話給江玉蘭。江玉蘭一聽阿叉佬愿意娶她,頓時她就心花怒放,特意換上壓箱底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走來槐樹下跟香英會合。
“江玉蘭姐,阿叉兄弟人可老實了。他說只要你肯嫁他,他愿意給你娘家三萬元彩禮錢!你覺得呢?”
“我是二婚女,不需要那么多彩禮,叫他給兩千就行!”
“哈哈,江玉蘭姐好體貼善良呢。彩禮的事你們自己商量。我是接了大老板的指示幫你們牽個線。走吧,阿叉兄弟還是處長呢,江玉蘭姐,你撿了大便宜咯!”香英樂得咯咯笑。
“好香英,你別笑話我了。我就是看他可憐,這么大了還單身。”說起阿叉兄弟,江玉蘭就是一陣心疼。
“是啊,阿叉兄弟口齒不清,爸媽早亡,這么大了還沒結婚,村里多少人笑話他。江玉蘭姐,我相信,你肯定會對他好!”
“只要他不打人,我肯定對他好咯!”
“不會不會,阿叉兄弟很老實的。他要是敢打你,你告訴大老板,大老板收拾不死他!”
“嗯!”
一會兒,兩個來到阿叉佬家的院內。不曾想,阿叉佬一聽江玉蘭來了,嚇得他躲到房間,不敢出來了。
“阿叉兄弟,你媳婦來了,開門啊?”香英納悶,剛才說得好好的。怎么一直真場,這家伙就變卦了呢?
“英男(香英)姐,我,我害怕!”阿叉佬聲音打顫道。
“阿叉兄弟,江玉蘭很喜歡你的。都是人,她又不會吃了你,你怕啥呀?”得知是這個原因,香英哭笑不得。
江玉蘭也上前勸說道:“阿叉兄弟,你是苦命人,我也是苦命人。咱倆都單身,你要是中意我,就開下門!”
“楊,楊(江)玉蘭姐,我,我配不上你!”
“傻瓜,你都沒結過婚,我呢,是二婚女,要說也是我配不上你。我是過來人,就不裝象了。彩禮不要你多給,你象征性的給個兩千就行。對了,人家香英給你說的媒,你給她一個一千九百九十九的紅包。就這些。你愿意呢,就開門。不愿意,那我滾蛋!”
見江玉蘭把話說到這份上,吱呀一聲,阿叉佬這才鼓起勇氣打開了房門。
見阿叉佬打開、房門,江玉蘭喜出望外對香英說道:“香英妹妹,要不你先回去?我倆的事真成了,少不了你介紹錢!”
“江玉蘭姐,我是奉大老板的命來牽線的。哪敢收什么介紹錢啊,不用不用。那你們忙,我回去了!”說著,香英主動幫忙關門。關門后,她卻不走,而是透過門縫朝里偷看。
這時阿叉佬的房間,好像一下子亮了。江玉蘭是過來人,她先是幫阿叉佬的房間收拾整齊,完了見阿叉佬坐在榻邊瑟瑟發抖,便是上前安慰道:“大兄弟,你的手是一直這樣抖嗎?要不明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不用,我一跟人說話,就會手抖,控,控制不尿(了)!”阿叉佬這下抖得更厲害了。
江玉蘭猛地一把牽起他的手道:“別緊張,我是你媳婦。在媳婦面前,緊張啥呀?”
“嗯,我不緊張!”這大冷的天,阿叉佬居然滿頭大汗。
“大兄弟,你本名叫啥呀?”
“皮,江小奴(五)!”
“江小奴?”
“不是奴,是一二三四五的五!”
“江小五,這名多好聽。那我叫你小五了,小五,你喜歡我不?”說著,江玉蘭便是把身上衣服除下來。
“喜,喜歡!”
“那你愣著干什么,親我啊?”江玉蘭閉眼道。
“親,親你?”一說讓親,江小五緊張得全身繃緊,好像上刑場一樣。
“來,我教你!”
一會兒,臥室內江小五和江玉蘭就過起了幸福的夫妻生活。
香英想不到江小五是真男人,看他這么生龍活虎的,趕緊打手電回家去了。
第二天大早,江小魚睜眼醒來,就見丁婉抱著他親呢。兩個又好了一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