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問問她就知道了!”
見方翠濃說得煞有介事,小魚便是把勞小愛叫過來道:“小愛,你爸媽是干什么的?”
“我爹地我媽咪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小魚哥,你問這個做咩?”勞小愛賣萌的道。
“不做咩,就是隨便問問。沒事了,你回去歇著去吧!”
打發了勞小愛,小魚幸災樂禍的道:“哈哈,方姐,你也有馬前失蹄的時候!”
“奇怪,難道我的望氣術不靈了?”方翠濃心生懷疑的道。
“方姐,這個正常啊。你是人,不是神!”
“你這家伙,我問你,說好幫二世祖種田,你不把他弄鄉下來,關在翰林居會出事的!”
“你說商祖闊啊,收鼠妖的時候他受了傷,先讓他靜養幾天!對了,今晚你打算在哪過夜?”
“你說呢?”
“要我說,你跟任煙煙一個房間?”
“沒問題呀。不過,今晚你沒覺睡了,有一個人在村口等你,快去吧!”方翠濃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誰啊?”三月天,晚上還有是比較冷,小魚奔波了一天,真不想出門了。
“去了你就知道!”
見方翠濃故意賣關子,小魚這就披上大衣,打手電頂著寒風,吭哧來到村口。
只見村口的瀝青路邊,靜靜的停著一輛小車。他一過去,車上下來一個少婦,這少婦不是別人,正是特情處的處長公冶青竹!
“青竹姐,你找我?”小魚見是公冶青竹來了,又意外又驚喜。
“小魚兄弟,上車談!”
兩個就上車,上車才發現公冶青竹是獨自一人來的。
“小魚兄弟,我二哥公冶鐵木在深城是有名的零售商,最近他的行為很怪,大冷天的光溜著滿大街跑,自自語,在家打老婆罵孩子。一開始,我們都以為他精神失常了,把他騙去第三人民醫院,住了兩個月,一直不見好轉。我懷疑他中邪了,你什么時候有空,幫我哥看看行不?”說起自己的二哥,公冶青竹大為頭疼。
“額,行啊。不過,我手頭有點事沒了結。等事情了結,就陪你南下,怎么樣?”
“什么事呀,說來聽聽?”公冶青竹欠起身子道。
“是這樣——”當下,小魚竹筒子倒豆子,把如何遭遇骷髏鬼,李蘭英怎么死的,骷髏鬼如何上了梁起球的身,如何出來害人這事和盤托出。
“小魚兄弟,要說人的事,我幫得上。你這幽冥間的事情,我真是無能為力!”
“知道。等我消滅了骷髏鬼,再給哥看病!”說完,小魚就要下車。
“小魚兄弟,想問你借筆錢,有借沒?”
“青竹姐的事就是我的事,要多少?”
“數目比較大,我開不了口。”說著,公冶青竹怪難為情的,比劃出了三根手指。
“三個億?”
“你這家伙,我要這么多錢做什么。我說的是三百萬!”
“就這點錢,這算什么大錢。我現在轉給你!”當下,小魚問公冶青竹要了銀行卡號,通過手機分幾次轉了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