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橋太窄了。要是車技不好的,只有扶過去。范村的村民太可憐了吧?”戶田杏梨把頭搖成撥浪鼓。
“杏梨,我看那個英春茶神色不太對,她不會是害怕了吧?”小魚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不會呀,我看英書記膽氣過人。她跟院里的一般人不一樣!”
“不對不對,杏梨你看到沒,這橋頭邊就有一戶人家,邊上就是茅房。英春茶肯定知道,她為什么不多走一段,到茅房解決?”
“說不定她沒來過范村,對這邊不熟悉呢?”杏梨看樣子對英春茶印象不錯,根本不會往歪處想她。
“不可能。沒來過的話,她會幫咱們做向導?杏梨,你騎車上去看看?”
“好,我去看看!”說著,杏梨掉轉車頭,突突突的返回原路去了。
十多分鐘后,戶田杏梨回來了,小魚沒看到英春茶,急眼了道:“英春茶呢?”
“老板,你猜對了,英春茶逃跑了!”戶田杏梨哭笑不得。
“哈哈,我了個去,那小娘皮應該是聽我說的,要修四車道的瀝青路,她就害怕了,怕我們心懷不軌!”想通了其中關節后,江小魚苦笑不已。
“老板,我看呀,你一小年輕,稱呼范市長為老范。在本市地面,能這樣叫范市長的,都沒有幾個敢。她應該是從這里,把你當成壞蛋了!”
“哈哈,這個英春茶,挺聰明啊。見勢不妙,立即腳底板抹油開溜,哈哈!”
兩個差點沒笑疼肚子,順利通過木橋后,就看到一個很大的村落。只見一戶人家的泥墻上釘著一塊牌子,上面寫有范村字樣。
“老板,范村比白鷺村還窮哦。九成是泥瓦房!不過,這里景色不錯咯!”戶田杏梨見范村的民房,還是上世紀的泥瓦房,就是唏噓不已。要曉得,這可是天河城常務副市長范建設的老家呀,這說明什么,范市長真正的做到了大公無私。他沒有為了光宗耀祖,就動用公權力,對自己的家鄉特殊照顧。
“范市長大公無私,他的老家就是鐵證。走吧,咱們找村長去!”
很快,杏梨就跑到一戶人家,打聽清楚后,折回來道:“老板,范村的現任村長叫范打糧。看名字,應該跟范市長同輩的。走吧,找范村長去!”
兩個問了一路,找到了范打糧的家。
出乎意料,村長范打糧家的房子,跟普通村民差不多。江小魚還以為他家蓋樓了呢,結果他大錯特錯。
敲門后,只見一個年輕的小媳婦抱著娃娃走出來問:“你們是?”
“小姐姐,你好,我是個商人,專程來幫范村修路的。請問,這里是范村長家么?”
“是的,你說什么,幫范村修路?就你?”那小媳婦見江小魚這副窮酸打扮,噗哧樂了。
“你笑什么,把你公公叫來!”杏梨沒好氣道。
“哪個?”只見屋內走出一個中年大叔。那大叔穿一身老式的中、山裝,嘴里叼著個煙斗,叭一口看一眼江小魚。
“大叔,你是范打糧么?”
“我是范打糧,你們做啥子哦?”
“是這樣,范村長,我打算個人出資,幫范村修通出村公路。四車道的瀝青路,投資一個億。你的任務是,以出村的小道為基準點,向左右拓展二十米寬。沿路的地皮鄉政府會出面征收,你抓緊時間,把地皮丈量出來,把征收戶的名單弄出來!有沒有問題?”江小魚知道說了他們不相信,索性直截了當的下通知。
“啥?你說啥子?!”范打糧也是半截入土的老漢,他見一年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跟他說這種大話,差點沒跌一跤。
“爹,這小子說要幫咱們范村修路,還是四車道的瀝青路呢。他讓你把地皮量出來,把征收戶名單列出來!而且還是他個人出錢,一個億呢!”那小媳婦再看江小魚的時候,就像是看神經病一樣。
“哈哈,臭小子,你胡吹大氣,以為我會信你啊?有沒有鄉政府的介紹信?”范打糧見江小魚一副窮人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有錢的老板。而且這家伙太年輕了,二十朗當歲,就口出狂,要拿一個億!別說他一個成精的村長了,就是村里的傻子都不會信!
“范村長,我是說真的,不是跟你開玩笑。給你十天時間,把要征收的地皮名冊交上來。必須趕在雨季到來之前,把路修通,聽到沒?”江小魚有板有眼的交代道。
“王八蛋,你憑什么命令我公爹?你算什么東西?”小媳婦直翻白眼道。
“臭村姑,我老板跟村長說話,輪得到你說話?一邊去!”戶田杏梨反嗆道。
“哈哈,小子,現在是下午四點,是不是還沒吃飯,要我大魚大肉招待你,還要買好酒好煙,把你當大爺啊?”范打糧嘿嘿怪笑道。
“范打糧,我是來范村修路的,不是來要飯!十天內,你拿不出地皮征收名單,就給我下臺,叫有能力的人當村長!”小魚霸氣的說道。
“嘿!你說下臺就下臺啊。你是赤石鄉的丁鄉長還是英書記啊?哈哈!”范打糧憋不住樂了,笑得樣子十分怪異。只見這老漢怪笑著跟兒媳說道:“這人神經不正常,咱回屋!”
怦!
院門重重的甩上了。
見狀,江小魚和杏梨兩人面面相覷。
“老板,要不算了,沒必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還要你花大錢!花錢就算了,人家都當你是神經病!”杏梨郁悶的道。
“杏梨,這個范打糧不行,有他當范村的村長,范村發展不起來!”說著說著,江小魚忽是靈機一動,笑嘻嘻的道:“杏梨,接下來,你假扮成省報記者,咱們來一次走訪,重點摸排適合擔任范村村長人選!注意,要有文化的,學歷高點的最好!”
“是,老板!”戶田杏梨亢奮的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