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等了半個小時,只見杏梨領回一個體量高大的漢子,這漢子國字臉,面相憨厚,大冷天的穿著迷彩服。讓小魚側目的是,此人身板跟竹桿一樣直,走路虎虎生風。
“老板,他叫范打邪,退伍前是個兵王,他的巔峰記錄是一打十!”戶田杏梨亢奮的介紹道。
“范大哥,我是江小魚!我最羨慕兵哥了,兵哥是國家最可愛的人!”兩雙粗糙大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江老板,你一個人出資修建了白奈公路。聽說你租農民的田,一畝租金超出了行情價幾倍。在你的帶動下,村民的日子越過越好。你才是國家最可愛的人,我一般不輕易服人,就服你這樣的大老板!”范打邪說話聲音低沉,但是很有力。
“范大哥,你們范村的村民其實很勤勞。這么多年不能脫貧,是因為這條出山的路沒修起來。我打算出資一個億,幫你們范村修建一條四車道的瀝青路。結果你們的村長范打糧說我是騙子,把我罵了一頓。這樣的老頑固,不適合當你們的領頭羊!”說起那個范村長,江小魚大搖其頭。
“江老板,范村長人很好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范打邪皺眉頭道。
“范大哥,我老板是說輕了,那個范打糧不能當村長了。有他在,你們范村發展不起來!”杏梨也幫腔道。
“范大哥,我提名你擔任范村新一任村長,我希望你大膽的承擔起重任,為范村受苦受難的村民辦一點實事,至少讓他們住上新房,有更高一點的收入。另外,只要你答應,我會按照白鷺村的標準,每個月給你發五千元月薪!”小魚拋出一顆大誘餌道。
“江老板,要說德高望重,還是范打糧啊。范村的村長我恐怕不能勝任,怕做不好丟江老板的臉!”范打邪遲疑道。
“范大哥,你的農場辦得有聲有色,當村長對你來說不是啥難事。我老板說了,大丈夫不但要成家立業,可能的話,還要報效國家。現在,你可以用你的能力報效你的父老鄉親!”
“是的,是啊,范大哥,我看出來了,你是怕擠走范打糧,得罪他的家族,還是有別的顧慮?”
“江老板,你說得沒錯。在我們范村,范打糧一族有八個兄弟,一個是天河城的生意人,一個是天河城某個局的領導。他家在范村勢力太大,我呢,三代單傳。當然,不是打不過,而是不想得罪太多人。所以,對不起啊!”范打邪道出真章。
“范大哥,這個你無須多慮。我老板確立帶動白鷺村致富的目標后,有一大票的追隨者。其中就有九指門的門主木宮,木宮手下的女巫隊,一打十,個個驍勇。最重要的是,我老板在天河城的人脈達到了范建設、商鐵炳這里。有我老板在,你不用怕。只要行得端,做得正,堂堂正正的,我老板永遠做你堅強的后盾!”戶田杏梨鼓動道。
“江老板,她說的是真的?”范打邪大駭道,心說這個江老板,看年紀不過二十歲,居然成就了一番大事業,儼然一方大佬。了不起!
“是真的,沒騙你,范大哥!”
見小魚打了包票,范打邪才吃下一顆定心丸道:“江老板,那行,我先試著當兩個月村長。要是當不好,我隨時讓賢!”
“好,范大哥,我相信,有你擔任范村的村長,范村一定會發展得更好!”小魚滿意的道。
“可是,江老板,沒有上面的任命,我總不能自己去范打糧家搶村長當么?”范打邪憨態可掬的道。
“范大哥,這個不用你說。我老板敢說這話,就有這個實力,幫你走正當程序!”
“稍等,我打個電話。”說著,小魚就一個電話撥通了天河城常務副市長范建設的電話。
“小江啊,最近怎么樣?”范建設關切的問道。
“老范,基本上,很好。就是有一件,我到范村找村長談合作,那個范打糧上來就破口大罵,硬說我是騙子。我怎么解釋都沒用!”
“什么,你說范打糧啊,按輩份我要叫他哥。這老哥不錯的,你跟他是不是有誤會啊?”范建設一聽江小魚到他的老家租田,不由的竊喜。小魚這小子,總算沒白幫他一場,他小子會來事。本來,按范建設的能力,他完全可以讓自己的家鄉搶先一步發展起來。可是,他身在天河城的高位,多少人盯著他。他如果真做了,勢必落下假公濟私的把柄。
所以,多少年來,無論如何是皇姑區,還是赤石鄉,他再三叮囑,不能給范村走后門。
現在好了,江小魚一旦進駐他的老家范村,光是租田,老家很快就能發展起來。而且依小魚的尿性,范村肯定列入他下一個重點幫扶對象。
“不錯個毛,這個老頑固沒看出哪里好。罵我不說,還對我冷嘲熱諷的。老范,有這樣的人當村長,范村永遠發展不起來!依我的意思,必須把這種不辦事不為村民服務的假村長開了,選一個有能力的人上來。你說呢?”小魚提議道。
“哦,行,行啊。小江,你有合適人選沒?”江小魚要幫扶他的老家,范建設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