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老大走過去,撿起那只還在撲騰的紙鶴。
紙鶴身上帶著一股子淡淡的松香味。
那是道家的手段。
“看來是有人想探咱們的底。”
鼠老大捏著紙鶴的翅膀。
它臉上的灰金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它沒有撕碎紙鶴。
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印章。
那是用“活鐵”刻的,上面只有兩個字:已閱。
“啪。”
鼠老大在紙鶴的背上蓋了個章。
印泥是黑色的,帶著腐蝕性。
紙鶴瞬間僵硬。
原本靈動的符文,被這股黑氣污染,變成了一團死物。
“放它回去。”
鼠老大松開手。
那只被污染的紙鶴,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
它不再是原本那個靈動的探子。
它現在是一個帶著病毒的信使。
它會順著來時的路,飛回主人的手里。
然后,把這黑風山的“臟”規矩,帶給那個不知死活的窺探者。
“大哥,這就放了?”
鼠老二有點不甘心。
“放長線,釣大魚。”
鼠老大拍了拍手上的灰。
“大王說了,咱們現在是開門做生意。”
“這種探頭探腦的小角色,殺了沒油水。”
“得讓它回去報信。”
“告訴外面的人,這黑風山的水雖然深,但只要交錢,還是能進的。”
鼠老大指了指身后那座黑沉沉的大山。
“咱們這第五天門,不怕客多。”
“就怕客不敢來。”
山上。
朱寧收到了信號。
手里的骨笛微微震動了一下。
“道家的探子……”
朱寧把玩著骨笛。
“看來車遲國那個‘龍王’鬧出的動靜,還是引來了一些正道人士的注意。”
他并不擔心。
現在的黑風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有幾頭熊瞎子的土匪窩了。
地下有活鐵礦脈做骨架。
地上有金雷地磚做皮膚。
中間有三牲骨塔做心臟。
這已經是一個完整的、活著的戰爭堡壘。
“游子。”
朱寧站起身,把骨笛插在腰間。
“去通知熊山。”
“讓它的鐵浮屠,分出五百個,去第五天門后面扎營。”
“光靠那三只老鼠,嚇唬嚇唬散修還行。”
“要是真來了硬茬子……”
朱寧眼底紅光一閃。
“還得靠鐵拳說話。”
“另外。”
朱寧看向西方。
“算算日子,那位齊天大圣,應該快到觀音禪院了吧?”
“那里的老和尚,可是個愛寶如命的主。”
“咱們黑風山既然開了張。”
“那件錦[袈裟……”
朱寧舔了舔嘴唇。
“也該列入咱們的進貨清單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