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張符,塞進他的嘴里。”
“那是咱們給車遲國國師的回禮。”
蛇母愣了一下。
“大人,您這是要……”
“請客。”
朱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人家送了咱們三萬斤肉,咱們不能不懂禮數。”
“把頭送回去。”
“告訴那三只老鼠,把官威給我耍足了。”
“就說……”
朱寧看向車遲國的方向,眼底紅光閃爍。
“黑風山第五天門,缺個鎮宅的瑞獸。”
“聽說車遲國有三位國師,法力通玄,骨骼清奇。”
“特發此帖,請來山上一敘。”
“若是來晚了……”
朱寧把手指上的血蜜舔干凈。
“這主桌的位子,可就不等妖了。”
……
山腳下,界碑旁。
三只穿著道袍的老鼠精,正圍著一個剛挖出來的腦袋。
那是趙如海的頭。
雖然在地下埋了幾天,被尸水泡得發脹,但那股子死不瞑目的怨氣還在。
“吱……這玩意兒真要送回去?”
鼠老三縮了縮脖子,有點嫌棄那股臭味。
“廢話!”
鼠老大一巴掌拍在它腦門上。
“大王的命令,就是天條!”
它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雖然臟、但依舊流轉著微弱神光的道袍。
它現在的感覺好極了。
剛才那張紙老虎被撕碎的畫面,一直在它腦子里回放。
原來只要披著這身皮,連大妖的法術都能當屁放。
“拿著!”
鼠老大把趙如海的頭扔給鼠老二。
“咱們去車遲國都城走一趟。”
“記住,咱們是去宣旨的。”
“腰桿挺直了!”
“誰要是敢給黑風山丟臉,我就把它扔進后山當肥料!”
三只老鼠,三個“靈官”。
提著一顆滴血的人頭。
大搖大擺地踏上了前往車遲國的官道。
夕陽下。
它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那影子不像人,也不像鼠。
像是一群從地獄里爬出來,準備去人間赴宴的惡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