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像牲口一樣,被這群妖魔挑肥揀瘦。
“殺了我……”
趙如海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眼睛赤紅,“有種……就殺了我……”
“殺你?”
朱寧低下頭,那雙暗紅色的瞳孔里沒有絲毫情緒。
“你這身骨頭不錯。”
“硬,有煞氣,還帶著點沒散干凈的官運。”
朱寧伸出右手!黑蓮骨。
漆黑的手指輕輕點在趙如海的眉心。
“嗡!”
一股沉重的鎮壓之力瞬間鉆進趙如海的腦子。
不是為了殺他。
是為了鎖住他的魂。
“殺了你太浪費。”
朱寧收回手。
“地奴。”
“在……”
地面裂開,地奴那顆長滿鱗片的腦袋鉆了出來。
“把他帶下去。”
“埋在地下暗河的源頭,那個出水口的位置。”
“讓他活著。”
“我要用這三萬人的將軍,給我當個‘鎮河樁’。”
“只要他不死,這車遲國的國運,就會順著他的身子,源源不斷地流進咱們的黑水河里。”
地奴伸出爪子,一把抓住趙如海的腳踝。
“遵命……主人。”
“不!不!”
趙如海瘋狂掙扎,指甲在地上摳出血痕。
但他擋不住那股來自地底的巨力。
他被拖了下去。
泥土合攏。
只留下一聲絕望的慘叫,被風吹散在荒原上。
分揀還在繼續。
三萬人。
不到一個時辰,就被這巨大的妖山吞得干干凈凈。
界碑前,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滿地的碎布、爛鐵,還有那三個意猶未盡的老鼠精。
“大王。”
鼠老大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那身道袍上全是血點子,看著更臟了。
“這活兒……干完了。”
它搓著手,一臉討好,“那這……這過路費……”
“干得不錯。”
朱寧站起身,轉身往洞里走。
“去庫房,領三顆水元珠。”
“還有。”
朱寧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靈官”。
“把這身皮洗洗。”
“味兒太沖了。”
“明天,可能還有更大的客要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