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寧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試探,也是敲打。
那頭老狼,在用這種方式,檢驗他這把新刀,究竟有多鋒利,又有多聽話。
“淵大人還說,”高瘦鬼使尖笑一聲,補充道,“你這身新皮囊,看著不錯。”
“就是不知道,斷起來的時候,會不會和之前那些廢物一樣,那么脆。”
洞窟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石穿和土越的呼吸變得粗重,甲殼之下,妖力暗涌。
朱寧卻依舊平靜。
他緩緩站起身,骨白色的甲胄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他一步步走下石座,那股融合了佛、魔、妖三股力量的恐怖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冰山,緩緩向前移動。
兩名鬼使的笑聲,戛然而止。
它們那雙隱藏在兜帽下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驚駭。
它們能感覺到,眼前這個怪物,比它們想象的,要危險得多。
朱寧走到它們面前,緩緩伸出了那只覆蓋著森然骨甲的手。
他沒有去拿那枚令牌。
他只是將那串深紫色的佛珠,在兩名鬼使面前,輕輕晃了晃。
“回去告訴淵大人。”
朱寧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天庭的差事,我很喜歡。”
“至于他交代的這點小事,”朱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讓他把脖子洗干凈,等著我的好消息。”
說完,他不再看那兩名臉色劇變的鬼使,轉身,重新走向那張冰冷的王座。
“石穿,土越。”
“送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