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車隊召開了在家列車長的交班會,沒讓車隊干部參加,就是謝南和姚斌帶領8在家的個列車長。
當謝南把他和書記商量后的決定告訴這些車長時,這8個列車長像斗敗的公雞一樣,蔫頭耷拉腦袋,有不甘,有絕望,更多的是慶幸。
謝南看到這種情形,忍不住說道:“看樣子有人很不服氣啊?來說說看,有啥不服的!可以說說心里話。”
“隊長,我能說說嗎?”2組列車長譚天寶小心翼翼問道。
“你說吧,誰都能說。”謝南回答道。
“隊長,別的車隊,尤其是出局列車,他們的列車長都是這么干的,你說就咱們車隊不讓這么干,我們一個月才掙那么點死工資,養家都難呀!”譚天寶說道,竟還有個車長點頭附和。
“大道理,我就不和大家講了,說一個最簡單的道理,本來是應該全部收入到段里的錢,也就是路局的錢,當然也是國家的錢,你在這個職位上,你給拿自己家里了,國家會同意嗎?路局會同意嗎?段里會同意嗎?自己不想想嗎?你憑什么拿自己家去?是你的錢嗎?這叫職務侵占,知道嗎?這是犯罪,知道嗎?你還振振有詞的?誰給你的勇氣這么說?話又說回來,我和書記是當領導的,是這個車隊的最高領導,你們一旦出事,我和書記有沒有責任?最少是負領導和管理責任吧?你們踏馬的把錢揣自己兜里了,回家又吃又喝的,出了事情我和書記跟著受處分,憑啥呀?我拿你一分錢了嗎?書記抽你一支煙了嗎?我倆跟著受牽連,憑啥?你們說,憑啥!”謝南越說越生氣,越說聲音越大,“你們把驢牽走了,讓我和書記去拔撅子,你們想屁吃呢!絕對不行,現在在燕青車隊,以后這件事不允許再發生!能干就好好在這干,不能干的,受不了的,早點滾蛋!燕青車隊不留你!”
謝南氣的血壓都升高了。
“隊長說的沒錯,能干的,留下好好干,別想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不愿意留在燕青車隊的,可以調到別的車隊,我們也不阻止你去發財!”姚斌補充道。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直視謝南憤怒的目光。許久之后,2組副列孫陽率先打破沉默,小聲說道:“隊長,我們錯了,沒考慮到這么多后果。”其他車長也紛紛應和,表示不會再有這種想法。
謝南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緩緩開口:“我知道大家工作不容易,要賺錢養家,但是要走正道掙錢。路局、段里也在逐年提高職工的薪資待遇問題,逐步能改善現在的生活,從今天開始,絕不準再有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