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然一顆心“撲通撲通”劇烈跳動,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周漫見她夢游似的緩緩靠過來,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孟春然,你跪下求我也沒用!”
她的聲音很尖銳,孟春然驟然清醒。
天吶,她在干什么?!
她后怕地后退,控制住慌亂。
“我沒空應付你,恕不奉陪。”
她迅速離開寺廟后山,到大殿內燒香。
“懇請佛祖原諒我的一時惡念,保佑我和我的孩子諸事如意。”
她低低俯身,鄭重地磕了頭。
回到家里,孟春然坐立不安。
她叮囑司機和阿姨,不要把今天見過周漫的事告訴任何人。
一來是怕魏珉澤知道,魏珉澤一旦去質問周漫,她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二來是怕許清安擔心,這段時間許清安為她做得夠多了。
盡管私生女的事除了孟家,就只有許清安知曉,但她相信許清安。
許清安說了保密,便會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更不會告訴周漫那種人。
眼下去追究周漫怎么知道的這事已經沒意義了,最要緊的是封口。
可周漫除非死了,否則她不會保守此事。
孟春然想得頭腦暈脹,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病床上,旁邊坐著魏珉澤。
她瞬間清醒,醫生稍作檢查,就能發現她懷孕了。
可她暫時還不想讓魏珉澤知道孩子的事,這種人不配讓孩子叫爸爸。
魏珉澤見她醒了,從手機屏幕上抬起視線。
“你突然暈倒,把我嚇壞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他隱去眼中的不耐,最近周漫越逼越緊,大有他不離婚,就魚死網破的架勢。
這讓他失去耐心,昔日對周漫的狂熱愛意也在慢慢消失,逐漸變成厭煩。
“我沒事。”
孟春然搖搖頭,試探著詢問:“珉澤,我這是怎么了?”
“醫生說你氣血兩虧,而且太過勞累,靜養一陣子就好了。”
魏珉澤有些心不在焉,沒有注意到孟春然聽完這話,松了口氣。
這時,趙遠山走進病房。
趁魏珉澤不注意,他沖孟春然笑了笑。
“魏太太請放心,您只是身子太虛,沒有什么大礙。”
“辛苦趙醫生了。”
孟春然露出感激的笑容,幸好她來的是趙家醫院,幸好遇到了趙遠山。
“你好好休養,我公司還有事,明天再來看你。”
魏珉澤不顧手機的嗡嗡震動,囑咐了孟春然幾句,站起來看向趙遠山。
“趙醫生,有勞了。”
“哪里話,我是許清安的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趙遠山客套回應,送魏珉澤離開病房。
等他乘坐電梯離開,他折返病房。
“魏太太,您是氣血攻心導致的昏厥,最好保持情緒穩定,這對你和嬰兒都有好處。”
“謝謝,請不要告訴清安,免得她擔心。”
“明白。”
趙遠山寫了醫囑,交給護工,又安排孟春然半個小時后到婦產科做檢查。
等到病房里只剩她自己,孟春然疲憊地躺在病床上,雙手輕輕按著肚子。
方才魏珉澤陪著她時,一直在回消息。
工作上的事如果太復雜,會直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