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在她面前如此囂張,和魏珉澤脫不了關系。
如她所料,魏珉澤離開醫院后,徑直開車趕到映瀾小區。
周漫正坐在落地窗前畫畫,白色吊帶裙上沾染上各色顏料。
她靜靜坐在那里,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可在畫板上,卻是一具往外滲血的陰森骷髏,看得人后背發涼。
魏珉澤的視線從畫板上移開,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周漫很有魅力。
像一個誘人的毒蘋果,讓人很想上去咬一口。
“姑奶奶,你又在鬧什么?”
魏珉澤站在周漫身后,雙手搭在她白皙圓潤的肩頭上,俯下身,下巴輕輕摸索她的臉頰。
周漫頭一偏,避開他的親熱。
“滾開。”
魏珉澤見一抹紅迎面飛來,趕緊后退。
可是避讓不及,脖頸處一涼。
蘸著紅色顏料的筆迅速滑過,在他脖頸上留下一道紅痕,仿佛是被刀劃開了口子,正往外滲血。
魏珉澤在落地窗上看見這道紅痕,心里直發怵。
周漫這個瘋子,如果不順著她的心意,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怎么?怕了?”
周漫微微側身,仰頭看他。
臉上帶笑,銳利的眼神似乎能洞穿他的靈魂。
“怕你這個小妖精?”
魏斯律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彎腰吻了上去。
周漫丟了筆,雙手攬住他的脖子,迎合他的動作。
一雙大手掐住她的細腰,將她往上一帶,她的雙腳離開地面。
一個小時后,兩人躺在床上,臥室里充斥著還未消散的溫熱旖旎的氣息。
魏珉澤撫摸周漫的長發,憐愛地在她額頭上輕啄了一下。
“漫漫,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
這是真心話,他愛周漫。
如果換做其他男人,可能愿意為了周漫拋妻棄子。
可他不行,他的愛還沒貴重到這個程度。
周漫縮在他懷里,嬌嗔道:“少說廢話,愛我就娶我。”
她這輩子,何嘗不是只愛過魏珉澤。
對于魏斯律,她是不甘心,不甘心輸給許清安。
魏斯律是她渴望得到的戰利品,魏珉澤是她心身體棲息的港灣。
可惜愛情在她這里排在她自己后面,排在利益后面,排在魏亦謙后面,排在周家后面……
略比不值一提好些。
如果愛情排在第一位,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離開魏珉澤,給他想要的生活。
可這怎么行?
魏珉澤得到想要的,那她想要的怎么辦?
“再等等,孟家想整我很簡單,我得找出孟春然的錯處。”
魏斯律語氣溫柔,聲音里卻毫無溫度。
他要想辦法拖住周漫,拖到孟春然的孩子出世。
否則以周漫的性格,難保她不會做出傷害孟春然的事,就像那次綁架案,她想弄死許清安。
“只要你離婚,我保證你全身而退,還能從孟家那里得到一個你想要的天大好處。”
周漫沒打算隱瞞孟春然的秘密,不過在曝光之前,她會狠狠撈一筆。
魏珉澤聞,來了精神。
“你有什么辦法,說說看。”
他不想和孟春然離婚,更不希望周漫手里捏著什么對他們不利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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