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安離開民政局后,在車上給孟春然打去電話。
一連打了好幾個,都無人接聽。
她又打給魏珉-->>澤,要了他們家司機的號碼。
電話倒是打通了,司機和阿姨卻在車里等著,孟春然獨自進廟燒香。
從停車場到廟里,還有上千級臺階。
許清安心生不安,讓司機和阿姨立刻去找孟春然,找到后給她回電話。
她沒有回家,就在車里等著。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她接到了孟春然的電話。
“嫂子,你沒事吧?”
“清安,我怕驚擾了菩薩,進寺廟前把手機設置了靜音,讓你擔心了。”
孟春然臉色慘白,因過于憤怒,胸脯劇烈起伏。
為了不讓許清安聽出異常,她極力保持平靜。
掛斷電話后,她對司機和阿姨說道:“我沒事,你們去車里等著。”
等旁邊無人,周漫再次開口。
“你是私生女這事,還是清安和我說的,我得好好感謝她。”
“胡說!”
孟春然厲聲駁斥,她不信許清安會背叛她。
但私生女身份的暴露,讓她恐懼驚慌,尤其還是被周漫這種人知道了。
周漫并不生氣,挑撥她和許清安之間的關系只是順手的事。
今天她來這里,不是為了這個。
“魏太太,選一個吧,要么離開魏珉澤,要么我把你的身份說出去。”
眼見魏珉澤對她越來越不耐煩,對孟春然越來越親近,她再也等不了了。
昨晚她以死相逼,要魏珉澤和孟春然離婚。
魏珉澤到了之后,只安撫了她幾句,對她的訴求選擇無視。
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還想把她送出國。
沒辦法,她只能從孟春然這里入手了。
像孟春然這種養尊處優的貴太太,最在乎的無非是體面。
母親下藥勾引,私生女不為孟家所接納的消息一經爆出,她看孟春然還怎么體面,還怎么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孟春然冷眼瞧她,冷冷嗤笑:“一個男人的玩物,也配和我談條件?”
以她對周漫的了解,即使她選擇離婚,周漫依然會落井下石,曝光她的身份。
無論她怎么做,周漫最終都會毀了她,時間問題罷了。
“我再怎么樣,我的父母也是正經人,我也是周家名正順的小姐,可你呢,連自己的母親是誰都不敢承認。”
“孟春然,你一個身份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少在這里狐假虎威。”
周漫忍住怒氣,逼近孟春然。
她穿著高跟鞋,比孟春然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斜睨她,發出不屑的冷笑。
“玩物?你說我是男人的玩物,怎么就確定魏家兄弟不是我的玩物呢?”
在和魏斯律,許清安的游戲中,她沒能順利嫁給魏斯律,確實算不上贏家。
可她沒輸,她的兒子成了魏斯律的親兒子,唯一繼承人。
至于魏斯律和許清安,他們也沒贏。
魏珉澤和孟春然如果不讓她贏,那她將讓他們輸得徹底。
反正她什么都不怕,大不了就豁出去,要死一起死。
“你瘋了。”
孟春然后退一步,死死盯著容顏艷麗,表情猙獰的周漫。
她恨透了魏珉澤,連累她惹上這樣的禍害。
周漫貪婪兇狠的表情告訴她,她退無可退了。
周漫穿著細跟高跟鞋,而在她身后,就是陡峭懸崖,只要輕輕一推……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