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工作人員走過來。
“幾位先生,還請你們往后坐一坐。”
第二排沒有人名立牌,所以沒有人員接引,但一般都是留給重要人士。
一個男人質問:“為什么?”
“因為這是我坐的地方。”
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傳來,幾人見到來人,紛紛起身。
“老師,我們不知道您會來。”
“許清安是我的得意門生,我當然要來。”
李纓原本想低調點,坐在后排。
聽到這幾人說的話,老臉羞得慌。
如果可以,他不想承認這幾位是他的學生。
“如果你們有一天能取得和她一樣的成就,我也會到場祝賀。”
幾人訕訕笑著,自覺地坐到了后邊。
李纓是科研界泰斗,桃李滿天下。
他們再怎么不服,也不敢在老師面前造次。
孟春然看到這一幕,露出欣慰的微笑。
許清安就該離開家庭,到社會上來。
本該給她依靠的家庭,使她無依無靠。
反倒是進入社會后,她有了堅實的靠山。
孟琢成,李纓,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響當當的人物。
有他們護著,許清安必定不會受人欺負。
陸延洲拒絕了工作人員要把他往前帶的意圖,坐在了靠后方的角落里。
她坐在那里,宛如夜空中高懸的皎月,明亮清澈,這才是許清安最初的樣子。
魏斯律的神色是一貫的陰郁,坐在許清安的斜后方,像一縷隨時都會消失的魂。
他看著明艷的許清安,內心生出恐慌。
這樣的許清安,他觸不可及。
心中懷有的那點希望,隨著許清安越來越優秀,在漸漸變淡。
他自私地想,當初就該把許清安困在家里。
甚至他有點后悔,在魏亦謙和許清安之間,他選擇了魏亦謙。
否則現在他就能驕傲地站在許清安身邊,告訴所有人,這位優秀的女士,是他魏斯律的太太。
可他似乎不配。
從威逼奶奶幫他得到許清安時,他就不配了。
孟琢成眼神憂郁,極力克制內心的憂傷。
敘看不到清安領獎的樣子,這讓他一時無法釋懷。
從領獎臺下來,許清安才發現來了這么多熟悉的面孔。
會議結束,她和李纓還有孟琢成打了招呼,接著奔向孟溯光。
“走吧,咱們吃飯去。”
她親熱地挽住孟春然,“嫂子想吃什么?”
“你是主角,你來定吧。”
“那就去吃私房菜吧,有鍋氣。”
孟春然笑笑,這是她以前對許清安說過的話,沒想到她還記得。
陸延洲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邊,“慶功宴不邀請你的上司?”
本想默默離開的魏斯律聞,停下腳步,朝他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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