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安找不到理由拒絕陸延洲,平日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陸總若是不嫌棄,那便一起吧。”
魏斯律在許清安身邊站定,“正好,我做東。”
……
于是本意哄孟春然開心的三人小聚,多了他們兩個,氣氛瞬間就變了。
一行人到了餐館外,在停車場與另外兩人不期而遇。
魏珉澤,還有周漫。
孟春然臉色白了白,忍住怒氣,扯起嘴角問道:“珉澤,你怎么和周小姐在一起?”
“我們也是剛碰到,沒想到還能遇見你們,真巧。”
魏珉澤面色如常,他和周漫各開各的車,這個解釋很合理。
周漫上前一步,笑道:“真熱鬧,既然遇到了,不如我們一起吃飯吧,我早就饞這家的私房菜了。”
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被狠狠刺痛。
許清安可真有本事,陸延洲,魏斯律,還有孟溯光,三個男人圍著她轉。
尤其是魏斯律,他分明十分介意許清安和其他男人接觸,現在卻為了遷就許清安,表現得跟沒事人一樣。
許清安不信他倆是偶然遇見,這兩個人之間,肯定隱藏著她不知道的秘密。
“今天是清安的慶功宴,我不希望有倒胃口的人出現在餐桌上。”
魏斯律神色冷峻,沒有多看周漫一眼。
魏珉澤記恨陸延洲以前對他的所作所為,又想為周漫出頭。
他斜著眼看向陸延洲,意有所指地笑道:“阿律,你連老婆的前任都能笑臉相待,還有誰能讓你倒胃口?”
“清安這次去意大利出差,是和陸總一起去的吧?”
“陸總真是兢兢業業,竟然親自出差。”
陸延洲雙手插兜,一副事不關己的散漫態度,饒有興趣的看戲。
魏斯律被戳到痛處,但沒有表現出來。
“陸總是清安的上司,僅此而已,大哥的思想未免太齷齪了。”
許清安被他們吵得頭痛,再任由他們說下去,只怕孟春然心里會不好受。
“好了,先去吃飯吧。”
這頓飯注定吃不愉快,索性早早吃完,早早散場。
周漫快人一步,“謝謝清安的邀請。”
許清安沒有理會她,挽著孟春然的胳膊往里走。
到了包間,她挨著孟春然坐下,又示意孟溯光坐到孟春然另一邊,免得讓其他人影響孟春然的心情。
魏斯律自然而然地坐在她身邊,周漫則坐在魏家兄弟倆中間。
開席后,她率先舉起酒杯。
“清安,恭喜你,叔叔阿姨在天上看到你取得的成就,一定會為你高興。”
“那你該努力了,讓尚且在世的干爸干媽高興高興,而不是整天為了你雞飛狗跳。”
說完,許清安拿起酒杯,自顧自抿了一口。
周漫臉色微變,旋即笑道:“我是家里的獨生女,都怪爸媽溺愛我,有時候我也勸他們多為自己想想。”
獨生女?殊不知周家二老懷里還藏著一個金元寶。
許清安看破不說破,扭頭和孟春然說話。
“嫂子,這道膳食雞味道不錯,你嘗嘗。”
“好。”
孟春然點頭,雞肉是她喜歡的麻辣口。
可她塞進嘴里,卻味同嚼蠟。
那對狗男女就坐在她面前,她-->>卻不能把他們怎么樣。
周漫側身靠近魏珉澤,不時和他低聲說些什么,全然不顧這里有其他人。
魏珉澤盡量保持距離,眼里閃過一絲不耐。
這就是他不打算娶周漫做妻子的原因,不識大體,上不得臺面。
為了避嫌,他高聲問道:“周小姐,聽說你搬出星野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