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和林傾城聽完季伯長的自我介紹,小聲念叨了兩遍,張雨便點著頭開口道。
“名字不錯呀,挺有古風雅韻的。”
崔四坐在一旁,臉不紅心不跳地冷冷補充了一句。
“有些字,是多音字。”
張雨和林傾城一愣。
多音字?
“還真是,伯還可以年bai,這個長嘛也是多音字,念chang,誒,那你這名字不是還可以念季……”
張雨說到一半,頓時反應過來,察覺到了不對勁。
林傾城此時也有些臉紅害羞起來。
季伯長臉色頓時一垮,有些無奈地開口。
“姐,有時候其實也可以不用那么好學。”
張雨臉色騰地一下紅透了,趕忙端起身前的水杯大口大口喝起了水。
由于喝太快,差點沒被嗆到。
咳嗽兩聲,她尷尬一笑。
“哈哈,那什么,老黑同學,其實叫外號也更親切一些。”
江辰聽到這,實在是繃不住了,噗嗤一聲大笑了出聲。
“哈哈哈,老黑,我說你真改個名吧。”
季伯長斜了他一眼,憋屈地小聲嘟囔了起來。
“我才不改。”
“算命先生說了,我這名字和我命格很搭,改名容易破財。”
“再說了,這其實也沒啥吧!”
經過這么一小插曲,餐桌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季伯長本來就是個比較能活躍氣氛的家伙,所以中午這頓飯吃下來,大家都還比較開心。
吃完飯。
季伯長跟著他們一起回了酒店,他得休息一下,飛機上都沒怎么睡,這會兒吃飽之后快困死了。
江辰和林傾城回了房間之后。
林傾城才嗔怪道。
“你真是壞死了!”
“怎么不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啊,害我也差點在吃飯的時候出丑!”
江辰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笑了笑。
“老黑那狗名字我怎么好說?”
“早就和你說了喊他外號就行,是你非得打聽,所以呀,好奇心害死你這只修貓咯!”
林傾城嬌哼了一聲,接著好奇問道。
“那他大學的時候,沒少因為這名字被嘲笑吧?”
“那他大學的時候,沒少因為這名字被嘲笑吧?”
“這樣其實還挺可憐的。”
江辰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地搖頭道。
“恰恰相反,這家伙純純社交恐怖分子,大學那會兒還經常把自己名字當做是炫耀的點。”
“還嘲笑他?”
“他不嘲笑別人都算是他有良心了。”
“不提他了,摟著睡會兒~”
“好困!”
……
西亞某小國。
一名渾身披著黑袍的男人站在一座看起來廢棄有些年頭的古廟里,昂頭看著其上的壁畫。
這時身后忽然響起一陣破空聲。
黑袍人頭也沒回地抬起右手,下一刻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住了一根明顯淬了毒的吹箭箭矢。
“三更毒?”
黑袍人用他那有些嘶啞的聲音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興趣的意味。
接著兩道西亞本地人長相的身影,出現在了古廟門外。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