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認得我們的毒箭用什么淬的毒!”
黑袍人緩緩轉過身來,臉上正戴著一張鴉面面具,那根毒箭在指尖不斷翻轉。
“給你們這毒箭的人,沒有說過這種毒是誰調配出來的么?”
“異邦人?”
“還會說我華國之語,有意思。”
“你們應當見過我的其他幾位兄弟吧,方便說說么?”
黑袍人正是出國尋覓江辰那可能還活在世上的父母,以及其余江家幸存人的三鴉衛。
他手中把玩的那根毒箭,其上淬的劇毒,就是他當年親手調配的。
名叫三更毒,屬于烈性毒藥,但凡身上有一點破損的傷口碰到一滴,就能在三秒之內呼吸衰竭而亡。
正所謂閻王叫人三更死,誰能留人到五更?
兩名本地長相的青年男人,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之中還是帶著警惕。
“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其中一人語氣警惕地問道。
三鴉衛沒有回答,而是右手拎起那根毒箭,緩緩抬起左掌,隨后右手指尖一甩,毒箭直接在他手上劃了一道口子。
一道道黑褐色的血液從口子中流出。
“世上除我之外,誰能扛得住這三更毒?”
“你們自己的毒箭,難道還有假么?”
“要不你們試試?”
“要不你們試試?”
兩名青年眼神中帶著幾分畏懼之色又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開口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背叛主人的叛徒?”
“你在這等著,我去找人過來。”
三鴉衛沒有阻攔,隨手一彈,那根毒箭直接釘進了另外一人腳尖前一寸的磚石之內。
“別用手直接碰,上邊沾了我一點血,你扛不住。”
“你和你同伴,是江家的奴仆?”
“江家家主和主母,現在還活著么?”
三鴉衛緩步走到古廟中曾經供奉神明的神臺前,腳下一踏,便坐了上去,隨后幽幽詢問起剩下的那個青年人。
不過對方除了死死盯著他之外,什么都沒有回答。
三鴉衛倒也不急,反倒是有些欣賞這青年人,倒是有些膽識。
看著年紀和小主人差不多大,要是的確是江家奴仆,或許可以考慮收入麾下好好調教一番。
過了約莫半小時功夫。
另一名提前離開的青年人,攙著一名老人從外邊匆匆趕來。
老人一副東亞面孔,發須皆白,手里拄著一根蛇頭拐杖,身形有些佝僂,但精神還挺矍鑠。
他在見到三鴉衛時,神情激動地跪了下來。
“三……三鴉衛大人!”
“這么多年了,沒想到還能見到您!”
三鴉衛仔細辨識了一番,勉強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琴奴?”
“他們兩個,是你訓出來的?”
“江家其他人呢?”
“家主和夫人還活著么?”
被叫做琴奴的老人行動有些緩慢地站起身,腳步蹣跚地走到了近前,眼神激動地打量著三鴉衛的面具。
“真是您,三鴉衛大人!”
三鴉衛有些不耐煩地再次問道。
“別磨嘰,問你話呢,家主和夫人還有江家其他人呢?”
琴奴此時才緩緩開口。
“家主和夫人帶著一,二,五三位鴉衛大人,以及江家幸存下來的其他人,去尋什么歐羅拉奇遺跡了。”
“當年途經此地,我與劍奴無力隨行,就被留了下來,等待來人尋找過來。”
“前些年崔家那四丫頭也尋來過,但當年之事有崔家人的影子,我沒有主動露面,她找尋無果就離開了。”
“您是除崔家四丫頭之外,這些年唯一尋到此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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