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長感嘆了一聲,隨后又問道。
“阿青爸媽怎么樣了?”
“我上次去看他們,還是兩年前的事。”
提到這個名字,江辰眼中閃過些許惆悵。
“叔叔阿姨還是在老家開著面館,我找人幫他們做了運營,現在生意還不錯。”
“老兩口和阿青一樣,都是樸實人,直接給他們錢,他們肯定不會要,不如讓他們有點自己的營生。”
“我也有兩年沒去看他們了,偶爾有打視頻。”
“找個時間咱哥仨去看看他們吧。”
“叔叔阿姨就阿青一個兒子,他不在了,養老就我們仨來吧。”
季伯長啐了一口。
眼神中閃過些許狠戾之色。
“艸!”
“那對白眼狼狗男女,阿青把他們從河里救上來,自己交代在了河里,那b女的居然還造謠他!”
“也就是法治社會救了那表子,不然老子非得弄死他倆!”
提及當年這事。
江辰眼中也浮現出了些許戾色。
“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在折磨那倆貨了。”
“不過他們也算是能抗,日子過成那死樣,還能待在國內。”
季伯長倒是不知道這件事,詫異問道。
“哦?”
“咋折磨的,說出來讓我爽爽。”
江辰冷笑一聲,輕描淡寫道。
“先是讓他們從原來的工作崗位上弄下來,那女的不是老師么?”
“我就安排了一些人,把她的風評搞到連糞坑里的石頭都比她名聲香的程度。”
“當地混不下去,就只能換城市生活,在另一個城市想找工作?門都沒有,她的事跡會隨著她的簡歷,一起出現在投遞公司的hr郵箱里。”
“誰敢要她,我就讓誰破產。”
“就那倆貨的心態,到這就已經崩了,后來男的就把那女的給踹了。”
“踹了之后,男的想自己創業,我用了點手段,讓他開了家垃圾快招品牌,一個月,大概就欠了銀行大幾十萬吧。”
“開店倒閉那男的就想去跑網約車,第一天上路我就安排了一個老賴把他那租來的車直接撞爛。”
“那個老賴名下又沒有財產可以執行,他倒是被撞斷了三根肋骨,右手骨折,在醫院待了三個多月,出院之后打官司打了半年。”
“官司贏了,但沒用,老賴壓根沒錢賠他,到這他又欠下了租車公司一輛車子。”
季伯長聽到這里,心里覺得爽的同時,對江辰的手段真是有些佩服。
“然后呢?”
“那b女的呢?”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江辰笑了笑接著開口。
“男的還沒完呢,傷養好之后,他就想進廠打螺絲,但我打了個招呼,讓他上邊的小組長往死里壓榨他,找他事。”
“結果丫沉不住氣,動手干了那小組長一頓。”
“打的有些狠,那個小組長的指頭斷了一根,向那男的索賠了三十萬,并且不給他諒解書,坐了一年多牢,去年下半年才出來。”
“出來之后他父母也和他斷了聯系,那b男的現在處于掛壁狀態。”
“回頭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他忽悠出國。”
“要能把他弄出國,生死就由天定了。”
“至于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