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城禮貌性地沖季伯長微微一笑,隨后有些猶豫地問道。
“我就叫你同學,老黑?”
江辰倒是想給林傾城說季伯長的名字,但奈何這家伙的這個名字,屬實是不太適合在公開場合下說。
“呃,對,你叫他老黑就好。”
季伯長瞥了江辰一眼,隨后一臉諂笑著和林傾城打起了招呼。
“嫂子,你可比電視上要漂亮多了!”
“你倆結婚的時候我在國外,沒能趕回來,實在是抱歉,不過我禮金可給江辰了,他要是沒給你,那指定是藏私房錢了!”
林傾城見江辰這同學還挺幽默,于是便十分溫柔地開口。
“沒關系,我們家的錢都是江辰在管,我對錢沒有什么概念,還是交給他比較合適。”
“男人嘛,身上沒點錢怎么能行?”
季伯長見她居然如此通情達理,頓時十分羨慕地看向江辰。
“嘖嘖嘖,嫂子你就慣著這小子吧!”
林傾城沒閑聊兩句,接著又要進片場里拍戲了,江辰便帶著季伯長在周圍逛了起來。
“回來之后有什么打算?”
“你那旅行博主,實在不行就別干了,下次要是碰到那種不講理的,三兩刀給你做了,我們救都沒機會救。”
“來我公司,給你一個什么總監當當。”
季伯長聳聳肩,滿不在乎地開口。
“我才不給你小子打工。”
“這次回來,就不瞎折騰啦,我爹知道了我的事兒,前邊來的路上給我那叫一通訓!”
“說是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等在京城玩幾天,我就回晉省咯。”
江辰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你,家里到底是干啥的?”
“這些年一問你就和我們打哈哈。”
季伯長十分隨意地回答道。
“做點小買賣啦,挖挖煤什么的,早些年生意還行吧,這些年你也知道,煤礦生意不好做,我家就吃吃以前的老本,收收租什么的。”
“老頭子前兩年還和我那個后媽整出了個小號來,家產直接砍半。”
江辰對自己朋友倒是不會太糾結對方出身,只要能相處得來就行,所以今天才知道季伯長居然也是個富二代。
晉省煤老板,那前些年可是沒少掙啊!
娛樂圈在十幾年前,基本上金主全是煤老板,不少知名導演都是靠著煤老板的投資,才拍出了一部又一部的佳作。
算起來,煤老板和娛樂圈,還算有挺深糾葛的。
“嗬!”
“你小子真人不露相啊,家里居然真有礦!”
“那特么大學的時候連衛生紙都不買,成天就蹭我和大圣的,我倆都以為你丫家里是特么特困戶,差點都要給你去申請助學金了。”
“今晚吃飯你買單!”
季伯長嘿嘿地笑了兩聲,十分坦然地開口。
“我爹那個老東西不是什么好鳥,其實我也是當兵回來之后,我媽去世了才知道有他這個爹。”
“所以哥們大學那會兒是真窮好吧。”
“行了,不聊這些晦氣的話題,回頭你有什么生意好做的,和哥們吱一聲,我得拿那老東西的錢,給自己弄點事業出來。”
“不然回頭要便宜那個狐貍精和那個小雜種了。”
江辰聽著他對自己家人的稱呼里沒有一句好話,看來那個家庭對他也不算有多好。
“你還真別說,最近有個海外項目,幾百倍的利潤,你要不要干?”
“你要整的話,回頭給你讓點股份出來。”
他所說的,便是倒騰劣質糧食到小櫻花那邊去的業務,投資回報雖然很高,但盤子不算大,一年凈收益可能就只有個百十來億。
弄點股份給這小子,就當做自己這個義父給兒子的一點福利了。
“幾百倍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