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暴露位置,我和忍者將面臨巨大的危險,這地方無遮無攔,無處可逃。
然而,當敵人的軍刀即將劃過人質的喉嚨時,我放棄了一切雜念,狠狠扣下扳機,敵人的腦袋猛然向后一仰,彈頭擊中眉心,在后腦開了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撤!”
開槍之后,我沖忍者喊了一聲,拎著狙擊槍起身就往后跑,這下肯定暴露了,晚走一步就會被火力覆蓋。
果不其然,敵人通過彈道立刻判斷出我的大致方位,七八輛皮卡轟鳴著沖了過來,相隔幾百米車載機槍就開始掃射,彈雨瞬間覆蓋狙擊陣地,打的碎石橫飛,煙塵四起。
還好我倆反應夠快,第一時間撤出陣地,退到了山坡上,皮卡上不了山,只要找個結實的掩體躲避,他們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我們,只要堅持到援兵到來,就是反擊的時刻。
可惡的是,光禿禿的山坡竟然沒有掩體,連個藏身之處都找不到,這下我倆都傻了,眼看著皮卡隆隆而來,只能玩命的往山頂爬,能躲遠點就躲遠點。
很快敵人就發現了我們,相隔老遠重機槍就開始掃射,子彈噼里啪啦的打在身邊,7.62mm彈頭打在山體上,激起漫天塵土,碎石向彈片一樣,崩到身上劇痛無比,碰到皮膚就是個大口子。
這還跑個毛啊,至少三挺機槍開火,我倆趴在山坡上像活靶子一樣,早晚被打成篩子。
“去你嗎的吧!老子不跑了!”我停下腳步,怒罵一聲轉身抬起m40對著機槍手就是一槍。
三百米距離,一槍把他從皮卡上掀了下去,腦袋朝下扎在沙漠里。
“下一個下一個!來吧,讓你們見識一下老子的本事。”
我拉槍上膛,瞄準第二個機槍手,一顆跳彈從眉頭劃過,瞬間開了個口子,血水順著眼眉流到臉頰,我像感覺不到似的,連眼皮都沒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