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家伙要干什么?”忍者眉頭緊皺。
“糟糕,他們要處決人質!”我心中一緊,看到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家伙手里拿著個錄像機在旁邊拍攝。
“該死,必須阻止他們!”忍者也急了。
“就我們兩個,怎么打?”先不說那里有幾十個恐怖分子,就是那些武裝皮卡隨便來兩臺就夠我們受的。
“那也不能看著他們殺害人質!”忍者深吸口氣,人質一旦死亡,也就意味著我們的任務徹底失敗。
“救人是做不到了,只能先把敵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但愿騎士他們能及時到達!”
我拿過m40狙擊槍,從背包的側袋里拿出消音器裝在槍口,看著遠處的敵人,咬咬牙,打開兩腳架,把槍架在兩塊巖石中間。
“真是艱難的決定!”我苦笑一聲,把危險引到自己身上,作為雇傭軍,這絕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從戰術背心的備用口袋里拿出一顆黑色彈頭并帶著一道紅圈的穿甲燃燒彈,拉開槍栓,把子彈塞進槍膛,鎖定一輛越野車的油箱,我得搞出點大動靜才能阻止這場屠殺。
眼看著一名恐怖分子站在人質身后舉起ak頂住人質的后腦,攝像師也在旁邊,鏡頭對準槍口,想要把子彈穿過腦袋的場面拍攝下來。
人質嚇的瑟瑟發抖,這幫天殺的狗雜種,為了達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手段比雇傭兵還要殘忍,就像一群被洗腦的魔鬼,漠視生命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