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槍聲響起,又一名機槍手被我打碎了腦袋,尸體從車上栽了下去。
我抬起袖子抹了把眼角的血水,拉槍上膛,再次鎖定敵人。
可是下一秒,數十發子彈打在身邊,激起的煙塵瞬間將我吞沒。
“刺客!”邊上的忍者嘶吼一聲,頂著彈雨沖到身邊,一把撲在我身上,想用身體擋住掃射的子彈。
可他忘了我們是蹲在山坡上,這一撲,我倆立足不穩直接滾下山坡,從半山腰一直滾到山腳,最后重重的摔在沙丘上。
“臥槽!”我咬牙切齒的趴在地上,全身沒有一處不疼的,血水混合著沙土把我半邊臉都糊上了,我睜著一只眼睛,兩只胳膊撐著地面,艱難的向旁邊的忍者爬去。
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身體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看到血水染紅了衣服,順著衣角滴落在黃沙之上。
我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似乎猜到了結果。
短短三米距離,像他嗎三公里那么遠,我強忍劇痛爬到他身邊,抓住衣領用力的搖晃。
“小矮子,戰斗還沒結束呢,醒醒,我知道你命大,不會死的,起來,聽到沒有起來啊,你他嗎給我睜開眼睛,醒過來啊,算我求你了,別死!別死!”
自從當了雇傭兵,已經不知道眼淚是什么味道,見證了太多死亡,流血犧牲都成了習慣,可此時淚水卻不受控制的洶涌而出,咸咸的味道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鮮血。
皮卡的轟鳴不斷靠近,我翻了個身,躺在忍者身邊,目光呆滯的望著天空,伸手拿出肩膀側袋里的手雷緊緊握在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