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楚狂竟將那張象征著死亡與榮耀的“閻羅令”,隨手撕成了碎片,揚手灑在風里。
“你……你敢撕毀閻羅令?”
劉執事尖叫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這是死罪!鬼衛!給我拿下這群不知死活的狂徒!就地正法!”
“鏘――!”
二十名鬼衛同時拔刀。
長刀出鞘,寒光凜冽,一股濃烈的殺氣瞬間籠罩了龍府門前。
“正法?”
陳大龍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然后對著劉執事吐出一口煙圈。
“正好,我的學生們剛吃飽,正愁沒地方消食。”
“楚狂,別弄臟了地板。”
“三分鐘。”
陳大龍豎起三根手指。
“解決不掉,今晚沒飯吃。”
“是!老師!”
楚狂眼底的紅光瞬間爆發。
“兄弟們!干活了!”
“轟!”
二十四道身影如同出籠的猛虎,瞬間撞進了鬼衛的陣型。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一名鬼衛長刀劈下,直取紅毛的頭顱。
紅毛不閃不避,直接抬起胳膊硬扛。
“當!”
一聲脆響,長刀砍在紅毛的手臂上,竟被反震得脫手飛出。
鬼衛還沒反應過來,紅毛已經獰笑著貼了上去,雙手抓住鬼衛的肩膀,猛地一撕。
“刺啦――”
那身號稱刀槍不入的黑甲,竟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連帶著里面的皮肉都被扯下一大塊。
“啊――!”
慘叫聲剛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捏碎了喉嚨。
另一邊,楚狂更是如入無人之境。
他沒有用兵器,雙拳就是最強的兇器。
每一拳揮出,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爆響。
那些擁有大宗師實力的鬼衛,在他面前就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嬰兒,碰著就死,擦著就傷。
“這……這就是金身?”
劉執事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精銳鬼衛,在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里,被這群學生像拆玩具一樣拆得七零八落。
沒有內力波動。
純粹是肉身的力量。
這群人……還是人嗎?
“兩分四十八秒。”
陳大龍看了一眼腕表,有些不滿意地搖了搖頭。
“慢了。”
他走到癱軟在地的劉執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閹人。
“回去告訴古意。”
“這種過家家的試探,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龍神祭,我會去。”
陳大龍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染血的請帖碎片,塞進劉執事的衣領里。
“不過,到時候祭的,可不是什么龍神。”
“而是他古意全家的腦袋。”
“滾。”
劉執事連滾帶爬地鉆進車里,連那只繡花鞋跑丟了都顧不上,那輛勞斯萊斯像是屁股著火一樣,帶著剩下的殘兵敗將倉皇逃離。
龍府門前,再次恢復了平靜。
只有滿地的殘肢斷臂和黑甲碎片,證明剛才發生過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老師,這閻羅令撕了,咱們怎么進場?”
楚狂甩了甩手上的血珠,有些意猶未盡。
“進場?”
陳大龍踩滅煙頭,目光投向遠處那座被云霧繚繞的龍神山。
那里,隱隱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像是某種龐然大物在地底翻身。
“咱們不需要請帖。”
“到時候,咱們直接把門踹開。”
“走,去極樂坊。”
陳大龍轉身,風衣獵獵。
“那里的地下室,應該藏著古意給咱們準備的‘真家伙’。”
“既然要鬧,那就鬧個天翻地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