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古家軍的試煉場,不是你趙德發泄私憤的后花園。”
鐵面轉過身,看著陳大龍,以及他身后那群殺氣騰騰的學生。
他的目光在楚狂那暗紅色的皮膚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賞。
“龍淵試煉,勝負已分。”
鐵面從懷里掏出一枚金色的勛章,那是代表古家軍正式編制的“龍紋章”。
“五中四班,斬殺二階巔峰變異體,全殲血手小隊,積分第一。”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學生。”
鐵面將勛章拋向陳大龍。
“歡迎加入古家軍,陳教官。”
全場死寂。
趙德發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
鐵面這一句話,不僅承認了陳大龍的戰績,更是直接給了他軍方的護身符。
有了這層皮,別說他趙德發,就算是古意想要動陳大龍,也得掂量掂量長老會的態度。
陳大龍伸手接住勛章,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謝了。”
他沒有多余的客套,甚至沒有敬禮。
他只是轉過身,對著身后的學生們揮了揮手。
“收工。”
“回龍府,吃肉。”
二十四個少年,扛著他們的戰利品,大搖大擺地穿過執法隊的包圍圈。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執法隊員,在接觸到這群少年眼神的瞬間,竟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一條路。
那是對強者的本能畏懼。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天,龍灣區的所有人都記住了一個名字:陳大龍。
也記住了一個代號:四班。
一群從地獄里殺出來的瘋狗。
……
入夜,龍府。
張寬張窄兩兄弟忙得腳不沾地,流水席從前院擺到了后院。
極樂坊送來的極品花雕堆成了山,烤全羊的香氣飄出二里地。
但書房內,氣氛卻有些凝重。
陳大龍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那枚剛到手的“龍紋章”。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古恒。
這位平日里總是捧著保溫杯、一臉與世無爭的年級主任,此刻卻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眼神銳利如刀。
“陳兄,這一仗打得漂亮。”
古恒放下茶杯,開門見山,“古意那邊已經炸了鍋。古人屠一死,他手底下的黑手套斷了一半。但他這種人,越是受傷,反撲就越狠。”
“我知道。”陳大龍淡淡地說道,“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
“什么事?”
“我要見一個人。”
陳大龍將龍紋章拍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古家軍,第七軍團長,古天心。”
“也就是……你爹。”
古恒瞳孔微微一縮,隨即苦笑一聲。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不過,老爺子現在不在島上。他去參加‘那個會議’了。”
“那個會議?”陳大龍眉頭微皺。
“十年一次的‘龍神祭’前夕會議。”古恒壓低聲音,神色變得異常嚴肅,“這不僅關系到古家內部的權力更迭,更關系到……龍神島地下那個東西的封印。”
“地下那個東西?”陳大龍心中一動。
他想起了龍淵里那個001號實驗體,以及古人屠提到的“龍”。
難道說,龍神島的秘密,遠不止表面這些?
“具體的我不能多說。”古恒站起身,“但我可以告訴你,古意之所以急著要極樂坊和龍淵的資源,就是為了在這次會議上增加籌碼。”
“現在你斷了他的財路和兵源,他絕對會狗急跳墻。”
“陳兄,接下來的路,可比龍淵還要兇險。”
“兇險?”
陳大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里那群正在狂歡的學生。
楚狂正舉著酒碗,和紅毛拼酒,笑得肆意張揚。
“只要我的刀夠快,再兇的路,也能殺出一條道來。”
陳大龍轉過身,眼底閃過一抹森寒的幽光。
“告訴古意,讓他洗干凈脖子。”
“極樂坊只是利息。”
“下一次,我要他的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