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必須要往那邊去搞定一些事情。
陳大龍抄起電話就撥,約莫過了是幾秒鐘之后,那邊才傳來聲音。
是江淮的聲音:“喂?哪位?”
“是我。”
“龍哥!”那邊“哐當”一聲,像是碰翻了什么東西,“您在那破島上沒餓著吧?我跟您說,昨兒倆老頭又喝高了……”
陳大龍聽著兄弟絮叨,嘴角不自覺翹起來。
等那頭喘氣的空當,他正色道:“記著,最近要有人拿著我親筆字條找上門,就六個字――龍城,泰安醫藥。”
“明白!”江淮答得干脆,“只要是您筆跡,來多少收多少,優先安排改造對吧?”
掛了電話,陳大龍指尖在按鍵上頓了頓,又撥通另一個號碼。
視頻接通瞬間,董夢抱著孩子的畫面跳出來,后頭還擠著孫怡和白云朵的笑臉。
“瞧瞧這小胳膊,能抓住我手指頭了……”
陳大龍盯著屏幕里咿呀學語的娃娃,忽然覺得海島上的腥風血雨都淡了。
等女眷們輪番說完體己話,黃修接過手機就開始數落:“臭小子,現在才想起師父?上回教你的閉氣功練到第幾重了?”
寒暄過后,陳大龍話鋒一轉:“師父,您見過見光就爛皮的怪病么?”
陳大龍之所以找黃修,就是想知道古嫣然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黃修那邊有點奇怪,問道:“什么病癥,具體說清楚一點。”
陳大龍說道:“怎么說呢,就是一種怪病,我看到她一出生,皮膚就對光線過敏,各種光線,甚至不止是陽光,如果燈光過于劇烈的話,也會產生同樣的效果,這個病您能治嗎?”
黃修畢竟是華夏神醫。
當然了,古家神通廣大,說不定有比黃修更厲害的醫生。
只是陳大龍想試試看運氣。
黃修那邊詢問道:“我早年間倒是遇上過個采珠女,大白天裹得跟木乃伊一樣。不過她那是中了深海毒藻,跟你說的先天病癥兩碼事。”
陳大龍把古嫣兒的癥狀細細說了一遍。
著急問道:“就是看您老到底有沒有辦法能治。”
陳大龍把古嫣兒的情況原原本本匯報給黃修后,手機里傳來悉悉率率的摩擦聲。
黃修思考了良久,電話那頭才終于響起嗓音來:“你說的癥狀倒和我早年見過的一例相似。”
“不過丑話說前頭,我可以試一試,但是到底怎么樣,我不敢打包票。”
黃修說著打了個酒嗝:“你現在拿紙筆記一下――白芷三錢、龍膽草五錢……”
說著,就把所有方子都給了出來。
因為現在休息時間快到了,他也必須要早點回營地去了。
陳大龍這邊很快就把藥方找了一個紙筆記了下來。
藥方末尾黃修特意叮囑:“你每周不是能出營一天?到時候再聯系我調整劑量。”
而在回去的路上,陳大龍想了想。
一周過后還得出來一趟,到時候這個藥方給過去就遲了。
不如現在就送過去算了。
“管他古天心還是古天肝。”
他啐了口唾沫,腳尖輕點躍上墻頭。
往“湖心小筑”趕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