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易洪怎么說,陳大龍還是不相信這一點。
他看了太多的所謂的圣人。
但是到最后,這些圣人還是被一些東西給腐蝕。
所謂圣人,只是披著圣人的殼,背后行使著骯臟的權錢交易。
但畢竟是古家,世界第一的大家族。
那就只能暫且相信一下。
他追著問:"難不成他們就沒破綻?"
現在要幫古韻拿下四代子弟領頭人的位置,非得從幾個老家伙身上開刀不可。
易洪窩在椅子里轉著筆尖,想了想后才說道:“要我說,這幫老東西對古家的忠心既是鎧甲,也是軟肋。”
"怎么說?"陳大龍挑眉。
“你想啊。”易洪如此道,“他們認死理兒,油鹽不進,咱們是沒法攀交情。可反過來,只要拿捏住他們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氣……”
陳大龍抱著胳膊等下文,等著易洪到底怎么說。
“上個月不是剛剛結束了三代子弟的領導者競爭嗎?”易洪壓低聲音說道,“二爺古柏眼瞅著就要坐上頭把交椅,結果老三古意玩了手陰的。”
這話頭一起,陳大龍脊梁骨瞬間繃直。
那場變故害得二爺慘死,古意那王八蛋干的好事,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具體細節門兒清吧?”易洪往門外瞥了眼,“老三把二爺跟古沖媳婦鎖一屋,整得跟偷情現場似的。長老會那幫老古板哪受得了這個?當場就給二爺扣上淫亂罪名,連人帶鋪蓋卷兒扔出古家大門。”
“事情雖然失敗在這里,但我們和二爺接觸過,知道二爺是什么樣的人,甚至說哪怕那個女的去勾引二爺,二爺都不可能做出這些事情來,唯一的解釋就是被害了!”
“但是那些長老,根本不管不顧。”
陳大龍拳頭攥得咔咔響。
這件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要我說,這事兒妙就妙在……”易洪豎起兩根手指,“長老會認準了‘眼見為實’,壓根不給人辯白機會。蕭冰清跟古意就是吃準了這點,才敢在節骨眼上玩仙人跳。”
“啪!”
陳大龍一巴掌拍在檀木桌上。
“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心里就有點譜了。”
這么說來,那蕭冰清依然是個難以對付的對象。
自己能想到這一點,蕭冰清也想到了這一點。
大不了就拼一下誰更陰唄。
他低聲道:“好,我這邊心里已經有譜了,“作戰部署你多費心,剩下這出戲……“
他沖易洪挑了挑眉,“我來導。”
接著陳大龍看了看易洪這邊的電話座機。
詢問道:“對了,易先生,這邊的電話可以給到外面嗎,我想給燕京打一個電話。”
易洪會意點頭,確認道:“當然可以,你請便。”
說完,就直接從辦公室走了出去。
一是避嫌。
當然,更重要的是看看外面有沒有盯著這里。
畢竟大家都是幫華先生做事,不能被發現太多。
而對于陳大龍來說,手機早就被收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