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現在可想報仇了。
他帶隊的教官團,居然輸在了陳大龍的手里。
他也想看陳大龍被扁。
他大聲的說道:“對對對,就這樣,給老子往死里打他狗日的!”
二十多塊屏幕全方位展示著包圍圈。
陳大龍四人背靠嶙峋山壁,面前是甄天放率領的尖刀隊,背后堵著五支虎視眈眈的隊伍,左右兩側則是深不見底的斷崖。
“龍哥,要不我開路?”李天霖摸出煙霧彈,卻被陳大龍按住手腕。
刑鋒突然啐了口唾沫:“這幫孫子真夠雞賊的,專挑這種鬼地方動手。”
確實,此處地形堪稱絕殺。
棧道寬不過三米,左側是垂直山體,右側是云霧繚繞的深淵。
就算能突破包圍,也躲不過后方追擊。
現在的情況確實已經到了絕境了都。
甄天放這么多人,也慢慢的的自信了起來:“陳總,你看看現在的情況,這是您自己摘生命儀,還是我們幫您摘?”
他身后眾人立刻呈扇形散開,最前排四個人已經慢慢的逼了上來。
“等等!”山道上方突然炸響一聲暴喝。
兩支隊伍撞開人群沖下來:“三十多號人圍毆四個,你們他娘的還要不要臉?”
這兩個隊伍也不是其他隊伍。
一個是張成飛,另外一個自然就是雷兵。
之前陳大龍在開局的時候就放過了他們兩個隊伍。
而到現在,也是他們表達立場的時候了。
這些人也算是而有信。
雷兵大步走到陳大龍身邊站定,目光掃過周圍虎視眈眈的人群,壓低嗓音道:“陳總您放心,就算其他隊伍都反水,我雷兵絕對跟您站到底!”
“他們人多又怎樣?”他猛地提高嗓門,拳頭把胸脯捶得咚咚響,“咱們這邊三支隊伍加起來,照樣能把狗日的九個隊干趴下!”
“沒錯!”張成飛帶著隊員從側后方包抄過來,“陳總,就算今天交代在這兒,咱們也給您殺出條血路!上回您放兄弟們一馬,現在這恩情該還了!”
兩人話音未落,對面甄天放突然笑出聲來。
他斜倚著山巖撥弄著腰間三個生命儀,銀灰色作戰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就憑你們這些殘兵敗將?姓陳的隊里可都是只剩一條命的廢物。”
“廢你媽!”雷兵暴起,怒吼道,“老子最煩你們這些玩陰的!要打就趕緊動手,少他媽在這兒放屁!”
甄天放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右手緩緩舉過頭頂。
身后三十多號人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齊刷刷往前壓了半步。
懸崖邊的碎石被踩得簌簌滾落,金屬搭扣碰撞聲混著粗重的呼吸,在峽谷里蕩出令人窒息的回響。
“動手!”
隨著甄天放突然暴喝,整個懸崖瞬間炸開鍋。
四十多人混戰成一團,拳頭砸在對方身上的悶響此起彼伏。
張成飛的隊員剛扯下對面兩人生命儀,轉眼就被四五個壯漢按倒在地。
雷兵像頭發狂的犀牛在人群中橫沖直撞,衣服被撕開大半,露出血淋淋的傷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