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蹌著撲到巖石邊,很快撲過來說道:“總共有九支隊伍結盟了!說要拿咱們祭旗!目的就是把咱們拖下水啊!”
陳大龍翻身坐起,冷笑說道:“媽的,又搞圍剿?上次還沒被狼群啃夠?”
“這次不一樣!”張成飛急得直拍大腿,“安全區縮到這么小,咱們沒有周旋的余地了!更可怕的是……”
他壓低聲音湊近:“他們知道你全隊只剩一條命了!”
四道目光齊刷刷射來。
刑鋒有點不滿。
“消息怎么漏的?”李天霖也有點驚詫,"咱們和教官團交手時明明沒有其他隊伍在場啊?”
張成飛繼續說道:“他們的意思就是,哪怕他們拿不到第一,也絕對不能讓你們拿第一,你全程碾壓,他們覺得沒有意思,他們都打算發動極限一換一的策略,哪怕被淘汰,也要把你們的生命儀給摘下來,這是他們的想法。”
陳大龍聽完,徹底無語。
“草!”素來沉穩的陳大龍爆了句粗口,拳頭重重砸在巖石上,“訓練營搞針對就算了,連其他隊伍都要摻一腳?”
李天霖幾人蹲在巖縫里,望著生命儀上密密麻麻的紅點,也跟著罵開了:“操他娘的屠神計劃,這幫孫子是真不要臉啊!”
從測試開始他們就霉運纏身。
被教官追著打,被王成虎陰,現在又被整個訓練營圍剿。
李天霖抹了把臉上的泥,扭頭道:“龍哥,現在咋整?他們就逮著咱們薅,再耗下去怕是連底褲都要輸光!”
陳大龍盯著山腳下蜿蜒的羊腸小道,突然抄起裝備:“撤!找個背靠山壁的地兒,至少能防住三面……”
話音未落,身后突然傳來碎石滾落的聲響。
“走不脫了。”刑鋒咬著牙,看著周圍出現的人。
只見陡峭山路上烏泱泱擠滿人影,當先四人并排而立,領頭的赫然是甄天放。
“陳總。”甄天放抱臂輕笑說道,“您這尊大佛不挪窩,弟兄們可睡不著啊。”
陳大龍瞇眼打量圍上來的隊伍。
前路被甄天放帶人堵死,后路也冒出七八支隊伍,硬是把這條絕壁棧道擠得水泄不通。
他笑著說道:“甄天放,你搞這么大陣仗,就不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倒是認識甄天放。
確切的說,他認識這個隊伍里的所有人。
畢竟之前大家都是10級的成員。
在別墅里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那種。
大家都算是熟識了。
“您這話說的。”甄天放握了握拳頭,“要怪就怪您太扎眼,訓練營巴不得您出局,我們也不過是順水推舟。”
他說完,又提高嗓門沖人群喊道:“大伙說是不是?”
“陳總對不住!”
“您就發發善心讓我們拿次第一吧!”
“是啊,你們拿第一拿得太多次了,這么下去就沒有意思了。”
此起彼伏的叫嚷聲在山谷回蕩。
這群人嘴上客氣,手上卻齊刷刷亮出了自制的兵器,刀光在懸崖邊晃成;餓一片。
指揮室里,原本癱在椅子上的教官們突然集體彈起來。
何俊一巴掌拍在監控臺上,震得咖啡杯直跳:“操!真讓他們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