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沖老子來!”他反手擰住偷襲者的手腕,抬腳踹飛另一個撲來的家伙,“今天誰他媽敢碰陳總,老子把他腸子扯出來!”
陳大龍這邊四人背靠背結成鐵桶陣。
唐易突然矮身閃過飛踢,順勢扯掉兩人生命儀,轉頭吼道:“老雷!你后面!”
話音未落,雷兵已經咆哮著撞開包圍圈,硬生生替他們扛住側面突襲。
“張成飛隊淘汰!”廣播聲刺破喧囂。
只見張成飛被三人壓在山壁上,胸前的生命儀正冒著刺眼紅光。
他扯著嗓子沖陳大龍喊:“陳總!我們說到做到!”
雷兵見狀目眥欲裂,抓起塊碎石就往前沖:“老陰逼!有種沖爺爺來!”
他像臺人形絞肉機在敵陣中撕開缺口,轉眼間又扯下三個生命儀。
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五六個壯漢團團圍住。
“接著!”他把搶來的生命儀甩向陳大龍,自己卻被按倒在地。
他自己的生命儀也被摘掉了。
“雷兵隊淘汰!”
這聲音同時響起來。
陳大龍接住飛來的金屬圓盤,看著雷兵被拖出戰場時還在嘶吼:“陳總!十二分老子還上了!剩下的看你們了!”
此刻戰場形勢陡變。
原本十九支隊伍經此鏖戰,除去被淘汰的張成飛、雷兵兩隊,還剩下十六支隊伍虎視眈眈。
如果這個時候陳大龍被淘汰的話。
他的系數,不足以支撐他拿到第一。
甄天放的人學精了,兩條命的打頭陣,殘血的在外圍游走。
陳大龍四人就像被狼群圍住的猛虎,每次撲擊都要付出雙倍體力。
“西南角!”刑鋒暴喝。
李天霖應聲撲出,借著懸崖凸起的巖石騰空躍起,雙腿絞住兩人脖頸重重砸向地面。
唐易趁機突襲,轉眼間又收割三個生命儀。
可對方人海戰術實在難纏。
每當他們撕開缺口,立刻就有新生力量補上。
陳大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作戰服上全是白花花的鹽漬。
他剛撂倒個偷襲者,聽見甄天放的冷笑從頭頂傳來。
抬頭就見甄天放帶著五個精銳居高臨下,手里晃著串搶來的生命儀:“陳總,您這戰神名號今晚怕是要易主了。”
陳大龍幾人的處境越發艱難。
對面的車輪戰像磨盤般來回碾壓,他們體力飛速流逝,可圍攻者的人數卻幾乎不見減少。
李天霖喘著粗氣躲開一個人的攻擊,扯著嗓子喊道:“龍哥!再耗下去咱們骨頭渣子都要被磨沒了!專挑那些只剩單命儀的干!”
陳大龍反手擰斷偷襲者的手腕,眼神驟然發亮。這法子確實毒辣。
只要專挑軟柿子捏,既能快速收割積分,又能讓那些只剩單命儀的隊伍提前退場。
他們現在總排名卡在十三,要是能再搞掉幾支隊伍……
他已經算過了。
只要到前十二,自己就能拿第一積分。
“就這么辦!”他甩開癱倒的對手吼道,“但都給我釘死隊形!誰敢散開老子第一個剁了他!”
四人陣型瞬間收攏。
刑鋒的眼神里劃出寒光,唐易的鞭腿掃開右側空當,李天霖像泥鰍似的游走補漏。
整個測試的局勢已經進到了白熱化階段。
指揮室里的人看到這個情況,甚是滿意。
蕭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笑著說道:“這才像話,這才有點測試的味道,不能老是讓陳大龍一個人獨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