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皺眉看著了一眼這個一瘸一拐的巨漢。
有點意外。
兩米高的艾頓渾身淤青,活像被十八銅人陣揍過,連那身阿瑪尼西裝都扯成了破布條。
"你這是.……"墨菲放下茶盞。
艾頓抱拳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墨爺,威寧公司黃了。"
“怎么回事?”
他扯開衣襟露出紫紅的拳印,"昨兒來了四個練家子,把咱們一百多號兄弟全放倒了。"
"四個?"墨菲手中茶蓋"當啷"磕在盞沿。
"帶頭那個姓秦的壓根沒動手。"艾頓從懷里摸出張燙金名帖,"這是他讓轉交的。"
鎏金云紋的帖子上,軒轅家盤龍徽記刺得墨菲眼皮直跳。
“姓陳的?”
墨菲不得不思考一下。
如果是姓陳的話,有沒有可能就是陳大龍啊?
雨突然大起來,打得飛檐下的銅鈴叮當作響。
墨菲盯著名帖上"陳大龍"二字。
這家伙,都已經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了嗎?
"他還讓我捎句話。"艾頓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說當年能斷羅斯家在非洲的財路,如今就能掀了洛城的棋盤。"
墨菲猛地掀翻茶案,汝窯盞在青石板上碎成齏粉。
二十年前他跟著老羅斯在整個米國打天下時,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這陳大龍,有點過分囂張了!
而艾頓顯然已經被陳大龍給打服了。
現在只想把這些事情做完之后就交差走人。
他沖著墨菲說道:“墨菲先生,該說的話我都說了,該帶來的信息我也帶來了,我該走了。”
“以后,抱歉不能再幫您做事了。”
說完這個,艾頓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別墅。
而墨菲因為這件事,心里也是一陣大動。
這陳大龍,不聲不響的,已經搞出了這么大動靜?
一到洛城,這博弈就已經開始了?
……
當墨菲還在那邊感嘆陳大龍的動作快時。
在陳大龍這邊,處理打砸事情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抵達總店。
"陳先生!"巴羅薩喘著粗氣追上來,"這些地痞封了前后門,抓了三十多個員工當肉票,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陳大龍隔著防彈玻璃,能看見大廳里烏泱泱的人頭。
穿黑背心的混混正掄著棒球棍砸咨詢臺,大理石地面上散落著被踩碎的中藥柜。
二樓突然傳來女人尖叫,三個混混拖著個穿職業裝的姑娘往防火通道拽。
"反了天了!"江淮咔嗒給手槍上膛就要往里沖。
"慢著。"陳大龍抬手攔住他,轉頭看向縮在警車后的三級警司,"查爾斯是吧?現在什么章程?"
年輕警司抹了把冷汗:"初步估算匪徒兩百人左右,但.……"
他瞥了眼巴羅薩:"按聯邦法規,對方沒動槍械我們不能升級武力。"
陳大龍瞇眼打量被汽油桶堵死的旋轉門。
幾個混混正躲在防爆盾后沖警方豎中指,領頭的紋身男甚至掏出手機直播,囂張地喊著:"條子敢進來就撕票!"
"人質情況?"陳大龍忽然問。
"暫時沒人見血。"巴羅薩遞過紅外熱成像儀,"都在五樓會議室捆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