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家族這一次對對付陳大龍這件事,很看重。
其一,洛克家族現在處于內憂外患的時期。
確實是最容易對付的時候。
其二,那就是因為之前的稀土礦爭奪戰,陳大龍讓他們羅斯家族吃了不少的憋。
他們必須要按照這個方法給陳大龍一點顏色看看。
三個月前,他接過老羅斯的密令時,就知道這是場不死不休的棋局。
陳大龍這華夏人一年前在非洲斷他們稀土礦的狠手,早被羅斯家族刻進族譜里的血仇簿。
如今這廝竟敢扶持傀儡菲爾普斯,妄圖借著洛克家族在米國扎根,當真是欺羅斯家無人。
"先斷其糧草。"墨菲抿著藍山咖啡,想起自己第一招便是掐住銀根。
三個半月前,他親自拜訪米國銀行協會,將羅斯家族在華爾街的十二尊金佛請出來坐鎮。
十五家銀行當夜便凍結了洛克家族的信貸額度,逼得菲爾普斯連夜飛往瑞士求援。
接著,他又裹著晨露敲開西非諾家族的大門。
那墻頭草的家主起初還端著茶杯裝糊涂,直到他掀開西裝露出腰間的勃朗寧,又推過五千萬美金的支票簿。
隔日西非諾旗下八家銀行齊齊停貸,抽走的資金在洛克家族賬面上撕開血淋淋的窟窿。
"再毀其根基。"
墨菲望著湖面游弋的飛鳥,嘴角浮起冷笑。
他這招專挑基層商戶放高利貸的毒計,還是從《孫子兵法》里悟出來的。
要不然說華夏的文化博大精深呢。
這一點墨菲深有體會。
艾頓那莽漢帶著兩百萬美金撒出去,專找洛克家族供應鏈上的小作坊主。
不過半月,七十二家供貨商倒戈,碼頭倉庫里堆滿爛在筐里的生鮮,海鮮市場的腥臭飄滿三條街。
最得意的當屬策反巴羅薩。
這是他的所有棋布中最得意的一步。
那肥豬警長起初還端著架子,直到他讓手下"誤抓"了警長養在外頭的小情婦。
看著監控里巴羅薩跪在地上舔他皮鞋的模樣,墨菲當場笑碎了水晶煙灰缸。
自此洛城警局成了他手里的鞭子,專抽得洛克家族皮開肉綻。
今日這場砸店的戲碼,更是他精心排演的大軸。
鯊齒幫三百混混分三十路出擊,專挑陳大龍的命脈產業下手。
想到泰安大廈的玻璃幕墻化作齏粉的場景,他仰頭飲盡杯底殘酒,喉頭滾動的都是報復的快感。
這也太爽了。
墨菲喜歡和有能力的人博弈。
之前光是和菲爾普斯玩了,他還覺得沒有意思。
現在來了一個陳大龍,反而讓他覺得有意思了一些。
喝下一口拉菲。
墨菲靜靜的欣賞著面前的美景。
而就在這個時候。
別墅的管家很快的推門走了進來。
"老爺。"管家踩著回廊青磚碎步而來,"威寧公司的艾頓求見。"
艾頓,不就是自己扶持的那個地痞嗎?
這個時候他來做什么?
“讓他進來吧。”
雖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總歸是自己的手下。
揮手讓管家帶人來。
艾頓終于是在管家的引導下,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