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樓里的人,已經和警察僵持了很久。
陳大龍多少可以確定一點。
那就是鯊齒幫的人,目前不敢對人質動手。
但是至于為什么會這樣,陳大龍不知道。
這明顯給了自己機會。
來對付自己,那他們就需要對此付出代價。
陳大龍默默的在心里計算起來。
"巴羅薩。"他忽然開口,"若我的人動手,你們警局當如何?"
肥碩的警長抹了把油汗:"只要監控系統'恰好'故障半小時.……"
他拇指在頸間比劃,"聯邦調查局問起來,就說黑幫火并。"
江淮聞咧嘴一笑,軍刺在掌心轉出朵銀花。
三十名刀鋒隊員無聲列隊,防彈衣下的肌肉塊塊隆起。
"楊豹帶先鋒隊正面強攻,江淮率五十人側翼包抄。"
陳大龍扯領口。
"邢鋒帶尖刀組直插心臟,十分鐘內給我撕開防線!"
"用真家伙?"楊豹掂了掂92式手槍。
陳大龍冷笑:"豺狼當道,豈有禮佛之心?"
他抬腳碾碎滿地玻璃渣,"降者不殺,頑抗者――"拇指在喉間一劃。
而此時,在大廈的內部。
這些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鯊齒幫眾正圍著汽油桶烤香腸。
紋著青龍的壯漢拎著啤酒瓶狂笑:"洛城條子都是軟腳蝦!"
忽然瞥見警車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黑壓壓的東方面孔。
"快看!"紅發混混指著邢鋒的戰術背心,"這幫黃皮猴子連防彈衣都不齊整!"
鯊齒幫眾從汽油桶壘成的掩體后探出頭。
紋著骷髏刺青的壯漢拎著棒球棍狂笑:"洛城條子滾回家吃奶了!"
楊豹率龍炎小隊頂上前線時,正聽見這群混混拍著大腿學猴叫。
穿鉚釘皮衣的紅毛用蹩腳中文喊:"功夫!李小龍!"
周圍頓時笑倒一片,有個金發妞甚至扯開衣領沖他們飛吻。
"龍哥,這幫孫子.……"邢鋒咔嗒給95式上膛。
"收聲。"陳大龍拇指摩挲著翡翠扳指。
他看見四樓窗口閃過人質蒼白的臉,有個穿白大褂的姑娘正被混混用匕首拍著臉頰。
江淮貓腰摸到旋轉門西側,戰術手套刮過被潑硫酸腐蝕的云紋石柱。
防爆盾后的刀疤臉沖他比劃割喉手勢,鑲滿金牙的嘴咧到耳根:"黃皮猴子也學人耍槍?"
龍炎小隊沉默著展開戰術隊形,三十柄軍刺同時出鞘的錚鳴讓空氣一滯。
二樓舉著手機直播的混混突然僵住――這些華夏人整理裝備的速度快得詭異,防彈衣卡扣聲整齊得像機床咬合。
"裝腔作勢!"刀疤臉啐了口痰,燃燒瓶在掌心掂出殘影。
他身后二十多個混混齊刷刷亮出砍刀,寒光在暮色中連成片。
有個戴鼻環的小子甚至掏出臺攝像機:"家人們看好了,今天給大伙表演手撕東方猴子!"
這些人很顯然看到華夏人上來之后,一點都不害怕。
甚至有點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