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賽區已經徹底沸騰了。
現在的粉絲們隨便怎么開香檳都行了,因為決賽已經變成了內戰。
今年的世界賽,不管最終結果如何,那個沉甸甸的冠軍獎杯都會留在華夏。
資本大佬們更是笑逐顏開。
因為這兩支挺進決賽的隊伍,話題性都高得離譜。
四年前的凱旋門,是林笙職業生涯的滑鐵盧。
四年后的滬都,是被獅子咬死的魔術師卷土重來的復仇之地。
林笙帶領著這支草根戰隊,一路從次級聯賽完成了史無前例的三連跳。
直接殺入了世界賽的決賽。
現在,已經沒有人敢再質疑魔術師的實力了。
即便是那些曾經嘴最硬的黑子,現在也只能縮在角落里,不敢再硬黑林笙一個字。
有趣的是,螢火戰隊和烽煙戰隊兩家的粉絲。
在這種巔峰時刻居然一點也不狂,反而表現得異常謙虛。
“打到這里可以了,哎呀,我們烽煙畢竟今年走了一個獵日者,戰術還在磨合中,拿個亞軍也可以了。”
“打到這里真的足夠了,哎呀,我們螢火戰隊全是新人,第一次進世界賽就能摸到決賽地板,已經是奇跡了,不敢奢求冠軍。”
其余賽區和戰隊的觀眾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倆戰隊是真的被香檳魔咒整怕了,生怕一口毒奶把自家人給奶沒了。
要知道,一年前你要是說一個剛組建的戰隊能在世界賽上和烽煙,和鄧雪瑩打決賽。
那別人一定會說。
“哥們,你是剛從精神病院翻墻出來的,還是在那兒喝工業酒精兌的假酒喝斷片了?”
而現在,奇跡就擺在眼前。
而且你還不能說螢火戰隊是靠運氣走到這里的。
人家一路上淘汰的是什么隊伍?
是歐洲豪強雪絨花,是北美勁旅游騎兵。
還有日本賽區的超級黑馬山櫻戰隊。
這是實打實的硬實力。
到底是魔術師指導有方,還是這貨真的開了什么“系統”。
通過代碼刷成長搞來了這些天才新人,這就無人得知了。
總之,現在兩家戰隊的粉絲甚至都開始相信玄學了。
占卜、去廟里燒香求簽。
還有的粉絲直接開始在做善事捐款,名曰給戰隊積攢人品和功德。
電競協會不得不出面提醒大家,要理性看待決賽。
協會會長楚澤在內部會議上卻直不諱地吐槽道。
“你們那點小打小鬧的善事管什么用?”
“就林笙那個損賊,你給他積再多的德,都不夠他一天揮霍的。”
“他那人品早就欠費停機了,還不如去求佛祖保佑對面突然拉肚子。”
...
...
全戰研究中心。
林笙現在還真沒功夫去犯賤。
此刻他坐在零號的實驗室中央,右手完全浸泡在一個透明的液體容器里。
容器中充盈著淡藍色的生物修復液。
細小的氣泡不斷從底部升起,試圖平復那只傷痕累累的手。
零號面無表情地操作著全息面板。
指尖快速滑動,復雜的波形圖在屏幕上瘋狂跳動。
林笙每隔幾秒鐘就會詢問一次:“怎么樣?”
零號一直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數據。
在液體的折射下,林笙的右手顯得格外猙獰。
皮膚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烏青色。
粗大的青筋如同受驚的毒蛇般在皮下扭動凸起。
血管在克萊因粒子的過度侵蝕下已經擴張到了極限。
最后,零號轉過頭看著林笙。
“你要聽我的建議嗎?”
“廢話,不然我來找你干嘛,來看你這堆破零件啊?”
林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今天就入院接受前期檢查,我親自幫你做手術,你的手可以保住。”
“可以啊!零寶!我就知道你最牛逼了!”
林笙眼睛一亮,如釋重負地拍了拍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