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會場之后,楚瑩的狀態恢復了一些。
但她今天的緊張似乎有些過頭了,連林笙都覺得有些好奇。
“你到底怎么回事。”
在進入休息室之前,林笙一把將她拽進了旁邊的男廁所里詢問。
“我……我不知道,我就、就是覺得心理壓力特別大。”
“你最近心里出了什么問題嗎?”
“不是的……就是面對岑雪姐的時候就……壓力特別大。”
“行了,我知道了。”
林笙撲哧一聲笑了。
楚瑩疑惑地看著他。
“你笑什么,還有你知道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好像對這一類的大姐姐都很應付不來啊。”
林笙調侃道。
“巧姐你應付不來,你姐姐你應付不來,岑雪姐你也應付不來。”
“唉,我說你怎么就會欺負那些年齡比你小的。”
“你天天在基地打尼娜和小白屁股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
“誰、誰說的,我……我其實我……”
就在這時候,一名男性工作人員想來上廁所。
推開門看到里面的場景,被嚇了一跳。
林笙指了指旁邊的隔間,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沒事,你去吧,我們不偷看。”
那工作人員臉都嚇白了,心里直犯嘀咕。
什么情況啊……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他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楚瑩氣急敗壞地拽著林笙出了男廁所。
“你放心……”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看著林笙認真地說道。
“我、我說了會上,就一定會上。”
“是嗎?這么有自信?”
林笙笑道。
“你的圓舞步練得怎么樣了?能比得上岑雪姐的嗎?”
“我……盡量……”
林笙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忍不住伸手不停地揉著她的頭發。
“哎呀你干嘛!”
“幫你放松一下。行了,回休息室去吧。”
“哼……”
…
…
而后,在雪絨花戰隊的休息室里。
岑雪正站在窗邊抽著煙,看著窗外的景色。
亞諾走了過來,笑著問道。
“岑雪姐,您今天心情看上去不錯啊。”
“是嗎?”
“是啊,咱們都看出來了。”其他幾個隊員也附和道。
“嗯,沒什么。”
岑雪的目光依舊望著窗外,用一種慵懶而文藝的腔調說道。
“可能只是今天的風兒有些喧囂,我站在窗口迎著風,手里夾著煙,小拇指微翹,吐出的不是煙,而是一縷寂寞。”
她說完這句古早的非主流傷感文學后,就不再說話了。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隊友。
這時,id為silvan,使用的戰具是雙刀的瑞士少年,鼓起勇氣走到了岑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