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姐……”
“那個……”
“怎么了,小樹苗。”岑雪側過頭,用一種慵懶的笑容看著他。
“那個我總覺得,有些話,今天不和您說以后我就沒法說了。”
休息室里的其他人立刻都露出了竊笑。
一副準備吃瓜看好戲的樣子,還有人偷偷起哄地吹起了口哨。
岑雪靠在窗邊,笑著打斷了那少年的話。
“來,你過來。”
她對他招了招手。
他有些緊張地走了過去。
然后岑雪抬手,像安撫小動物一樣揉了揉他的頭發。
“你是老實人嗎?”
“我……我……應該是的……”
他不知道岑雪為什么問這個問題,一時間有些回答不上來。
“我覺得你是個非常好的弟弟,而且人特別老實。”
他眼中立刻閃過了希望的光芒。
“真的嗎!那……那我可以……”
“抱歉啊。”
岑雪笑著呼出了一口煙。
“我不喜歡老實人。”
少年心碎的聲音,幾乎響徹了整個房間。
唉……
其他隊員也扼腕嘆息。
準備了這么久的表白,還沒說出口就被人把路都給堵死了。
你總不能現在改口說自己是壞人吧。
但他還是有些不死心。
“岑雪姐,自從您來了之后,對我們每個人都非常照顧,您把我們當做弟弟妹妹一樣。”
“但是我,我真的……我知道,您只會在我們這里打一年,所以今天……可能就是我們最后一場比賽了。”
“所以!我想對您說,我……”
突然,岑雪一把拽住了他的頭發,讓他轉過身。
同時手臂從后方勒住了他的脖子。
“小子。”
“看好了。”
“看著你的這些隊員,你的這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對著他們,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我……我……”
“說啊。”
“告訴他們,今天我們輸定了,今天就是我們今年最后的一場比賽。”
休息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紛紛別開了目光。
“說啊。”
岑雪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么慵懶,而是變得冰冷刺骨。
被岑雪勒著脖子,他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但正因為這種大腦缺氧的感覺,他似乎清醒了一些。
也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對不起……岑雪姐!”
“給我記清楚了,小子。”
“你喜歡誰、討厭誰,都沒關系,那是你的自由。”
“但是在這里,你是拿了工資在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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