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
林笙剛要說話,岑雪已經一個干凈利落的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隨手撿起地上的外套搭在肩上。
她又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上,背對著林笙。
微微側頭,吐出的煙霧在燈光下繚繞。
“林笙。”
“你的路還很長,不要那么悲觀。”
“還不到你做決定的時候。”
隨后,她呼出一口白煙,隨意地朝著林笙揮了揮手。
“順便告訴你,謝謝歸謝謝。”
“但明天的比賽,我會拿下你。”
林笙也坐起了身子,看著岑雪走向通道的背影。
“師父!”他大聲喊道。
“那今天的考核怎么樣啊?我合格了嗎?”
岑雪沒有回答,只是一邊走著一邊對著背后的林笙,豎起了一根中指。
林笙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灰塵。
他習慣性地想點根煙,卻發現煙盒不見了。
然后他想起來了。
剛才岑雪姐抽的……好像是自己的煙啊。
“我去,這一手和小白學的?妙啊師父。”他無奈地笑罵了一句。
然后,林笙故意和岑雪背道而馳。
走向了體育場另一側的出口。
夜風吹過空曠的球場,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像是兩條在短暫交匯后便毅然決然走向不同方向的直線。
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體育場里回蕩,漸行漸遠。
最后兩人的身影都互相消失在了各自通道的深邃黑暗之中,仿佛預示著某種無法回頭的宿命。
一分鐘后。
林笙又罵罵咧咧地快步從通道里快步走了出來。
他撓著頭,一臉煩躁地走向了岑雪剛才離開的那個通道。
“奶奶的,這個通道怎么把路給封了!”
...
...
第二天一早。
眾人都鬼鬼祟祟地聚在林笙的房間門口。
霍祈小聲對楚瑩說道:“瑩寶,你去。”
“我我……我去嗎?”
“你和隊長關系最好,就你去吧。”
“誒?是嗎?哈哈哈?我、我和他關系哪兒好了,哎呀,別瞎說,我們就、就是哎呀,這個,怎么說呢,我們就是~一般的普通關系~就是可能關系會比你們要稍微好那么一點點點啦~真的就只是一點點啦~嘻嘻。”
就在這時候,林笙直接打開了門。
其他人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四散而逃。
只剩下了楚瑩一個人剛發完顛,臉上還掛著傻笑沒來得及逃走。
“啥事啊?這一大早的。”
林笙看了一眼終端。
“才五點半,你們瘋了啊?”
“那、那個,林笙……因為早上7點之前,還能進行一次出戰人員更新……”
“所以我、我……”
楚瑩還是有些不敢說。
她偷偷瞥了一眼走廊的角落。
霍祈、尼娜、林蕓、蘇依.
甚至吳宇哥都在那里探頭探腦,用眼神瘋狂鼓勵她。
最后,楚瑩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可、可以的話!solo賽換個人吧!我、我知道你想和你的師父做個了斷,但是我覺得你……”
“行啊,你上唄。”
“你先先、先別急著拒絕我,我的意思是,你……咦?啥?”
“我說你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