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地卡住他的位置。
甚至,岑雪還用出了魔術師的招牌帽子戲法來戲弄他。
連續幾個眼花繚亂的假動作之后,林笙被繞得暈頭轉向,腳下一個拌蒜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來了,不來了!”
林笙擺著手,直接躺在了草地上耍賴。
“這就慫了?”
岑雪單手轉著籃球,笑著說道。
“當年那個來兼職打工的小子,都敢偷偷溜進我們戰隊后臺休息室,還敢去碰我的霜華。現在怎么這么慫了?”
“師父,那不是差點被您那把劍給砸死嗎!”
林笙一臉后怕地喊道。
“而且我本來就不擅長球類運動。您知道的。”
“嗯。”
岑雪停止了轉球,隨手將球扔到了一邊。
然后她脫掉了身上的空軍外套,露出里面緊身的黑色運動背心,走到了林笙面前。
“那我們就玩玩你擅長的運動。”
“師父,你的意思是……”
“陪我練練搏擊,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基本功領域嗎?”
林笙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但是我這一身本事,一開始可都是你教的,師父。”
“那就當是師父來檢驗一下,我這個小徒弟,到底有沒有資格站在這里和我說話了。”
“您當年被我踩頭奪冠的時候,不就……”
林笙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岑雪的身影已經如鬼魅般閃到了他的眼前!
她出手快如閃電,右手直取林笙的咽喉。
左手則化作一道刁鉆的弧線,扣向他的手腕。
林笙下意識地側身后撤,右手如刀,精準地切在岑雪的手腕脈門上,試圖卸掉她的力道。
但岑雪手腕一翻,竟順著他的力道纏了上來,指尖反扣,化作一記凌厲的擒拿。
林笙立刻沉肩轉肘,掙脫束縛的同時,身體順勢下潛。
一記掃堂腿直擊岑雪的下盤。
兩人之間的攻防轉換快到極致,擒拿與反擒拿,關節技與反關節技,在一瞬間交錯了數次。
林笙抓住一個機會,猛地欺身而入,左手抓住岑雪的肩膀,右手穿過她的腋下。
腰部發力,一記干凈利落的過肩摔,就要將她摔翻在地。
然而,就在岑雪的身體被騰空帶起的瞬間,她竟然在半空中縮起身體。
雙腿如同剪刀般絞住了林笙的腰腹,同時雙手撐地,腰腹發力,將林笙也帶得失去了平衡。
兩人幾乎是同時被摔了出去,在草地上滾作一團,又在落地的瞬間彈起,再次纏斗在一起。
林笙和岑雪都占不到絲毫上風,每一次看似即將得手的攻擊,都會被對方用同樣精妙的技巧化解。
最后,兩人都筋疲力盡。
幾乎是同時松開了手,大字型地躺在了足球場的草地上。
這里的草地沒經過修剪,很多雜草的草葉刺在皮膚上,有些癢。
他們看著被城市燈光映得流光溢彩的夜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著呆。
“林笙。”
“怎么了,岑雪姐。”
“我想再和你說一聲謝謝。”
“客氣什么啊,反正岑雪姐你能繼續留在這個賽場……”
“我打完今年,還是決定不打了。”
林笙愣住了,他轉過頭看著岑雪的側臉。
“真要去開小酒館啊?”
“嗯。”
“真要找個老實人結婚生孩子啊?”
“嗯……”
但岑雪突然翻了個身,側躺著,用手肘撐著頭,看著林笙。
她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但那個人,是不是老實人。”
“這就不知道了。”
“所以,林笙,你......是個老實人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