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突然覺得荒謬,他一直猜想的竟然就是事實。
“所以……”
他顫顫巍巍的問,“上輩子我到底對你做了什么,讓你憎恨我至此。”
謝危止突然變得無語平靜,他就是想要知道,他曾經如何傷害沈棠。
“就像現在這樣,你奪人妻,囚禁我,每日折磨我,最后……”
想起那兩個無辜的孩子,沈棠泣不成聲,“……最后,最后你讓人撕開我的肚子,挖出我們的兩個孩子,將我斬斷四肢做成人彘泡在糞壇里!”
謝危止的瞳孔伴隨著沈棠的話,不斷的擴張,在聽到最后一句是大腦不斷的嗡鳴。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對沈棠做出這種殘忍之事?
如果他當真強奪沈棠,囚禁她,甚至讓她懷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丟棄她!
謝危止太了解自己,他對沈棠根本做不出這等事。
他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否認,“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對你做出這種事!”
“不可能?”沈棠哈哈大笑,“你怎么不可能對我做出這種事?你可以天天把我鎖在床上,日日夜夜羞辱我,怎么不可能這樣做!”
見沈棠情緒激動,謝危止們能松開她,害怕一樣的落荒而逃,“你靜一靜,我也靜一靜……”
沈棠卻不肯放過他,用力拽住謝危止,“怎么了?害怕了嗎?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嗎?有些事實擺在你的眼前,為什么不去問呢?”
沈棠不斷的逼問下,謝危止只覺得渾身都在發軟,竟是連甩開她的力氣都沒有。
“你知道我們的孩子最終變成了什么樣子嗎?”
“他們就那么小小的一團,甚至都還沒有成型,就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用腳一點點的碾碎,最終在我眼前,被野狗一點點的吞噬殆盡。”
沈棠從未想過自己可以如此平靜的說出這些。
但謝危止顯然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