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就是不明白,在你擄走本相當外室之前,本相從未與你相見,又怎能傷害于你?”謝危止雙目發紅,心里有股莫名的委屈,“你倒是告訴我,我到底對你做了什么,讓你如此恨我!”
沈棠突然說不出話,上輩子的事,仿若昨日,歷歷在目,可傷害他的人卻根本不記得。
沈棠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掉落,她盯著謝危止這張臉,喉嚨酸澀難忍。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就算告訴你又能如何?我就是不想與你相見!不想與你相處!甚至不想與你呼吸一方天地的空氣!”
沈棠幾乎是歇斯底里喊出來的,“你分明只想我不想與你有任何的聯系,為何又要執迷不悟!”
謝危止的心好似被利刃刺穿,“先招惹我的是你,你對我做下如此之事,又想讓我放下,憑什么?”
謝危止感覺自己都要瘋了,他若是知曉前因后果,他至少可以改。
偏偏沈棠什么都不說,讓他平白無故的猜。
他又要如何猜?
謝危止幾乎都要哭了,聲音一直都在發抖,“棠姐姐,我過去若是做了什么對不住你的事,你就告訴我,你告訴我,我才有可能改……”
“你現在不是陳志,你的眼淚對我不起任何作用。”沈棠嗓音冷酷,“收起你虛偽的嘴臉,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謝危止忍不住的質問,“我這條命是否可以賠上!”
謝危止又開始要死要活,非要讓沈棠殺死他。
沈棠角的無力,她忍不住的哭出來,“謝危止!你夠了!”
謝危止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毒發的痛苦都不如沈棠帶給他的痛苦。
“為什么你就不能告訴我?是我忘了嗎?還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把一切錯誤歸咎在我身上。”
謝危止的眼淚最終還是掉了下來,滾燙的早在沈棠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