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沒有經歷過,卻如此的感同身受。
心臟在抽疼。
那些日日夜夜出現的模糊夢境,竟在沈棠的話里慢慢變得清楚。
那些不斷的,曖昧的,滾燙的溫度里,那張永遠看不清的臉。變得無比清楚。
是沈棠。
真的是沈棠。
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變得無比清晰。
她滿眼淚痕,哭著鬧著求他,放過以及。
而謝危止,在她想要逃離的每一瞬間都會一發用力的折磨她。
就好像唯有如此才能留下她。
而事實似乎也是如此。
想要用極致的歡愉麻木她。
想要用孩子綁住她。
除此之外,他好似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得到這個人。
謝危止的臉色越來越差,沈棠卻越發冷靜。
她上輩子得不到的答案,或者在此時可以得到,“謝危止,你告訴我,我們之間還隔著這樣的過去,到底如何在一起繼續糾纏?”
沈棠步步緊逼,哭著問他,“你告訴我,你這般對我,我又如何對你動心?”
她淚流滿面,“我只是恨你,只是想要逃離你,這不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嗎?”
謝危止渾身發抖,一步又一步的后退,“我……不可能這樣對你。”
謝危止最后只說了這句話就落荒而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