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回頭,就見沈棠摔在地上。
他臉色鐵青,快步逼近,將她用力撈入懷里,“你發什么瘋!”
沈棠手掌被劃開了一道傷口,血滴滴答答一直往下流。
謝危止咬緊牙關,幫她止血,脖頸上的青筋卻不斷的跳動,“沈棠,你若下次再敢這般傷害自己,本相……”
“你若不放了我,我恐怕會一直如此傷害自己。”
沈棠冰冷的說完,仰頭笑看著他,“相爺,你說過度在意我,與你沒有半分好處,不若放了我……”
“你休想!”
謝危止陰狠的威脅,“你若傷害自己一分,本相便讓你的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聞,沈棠輕笑一聲,“相爺,你是不是對我動了真心?”
話音一落,空氣陷入了可怕的安靜。
謝危止瞳孔不斷的瑟縮,好似聽見了什么驚天駭地之事。
“沒、有!”
他拼盡全力擠出兩個字,一雙眼卻紅的可怕,“沈棠,你只是本相的寵物,本相又怎么會喜歡一只寵物!”
謝危止說的很大聲,好似再說給沈棠聽,同時也在警告自己。
他轉身,快步離開,重重的關上房門。
獨留沈棠在身后輕笑,“相爺,不要讓我成為你的軟肋……”
書房。
沈棠的話久久回蕩在耳邊,謝危止一杯杯的灌酒,想要將她掀起的驚濤駭浪,壓下去。
他不可能會喜歡上沈棠。
這完全不可能……
他只是想要贏下這場賭注而已。
除此之外,他沒有動半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