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第四次送酒時,忍不住提醒,“相爺,你今天喝太多了,身體恐怕受不住,莫要喝了。”
謝危止抬起醉意濃重的眼,“她讓你來的嗎?”
初二還未說話,謝危止自顧自的說,“她恨不得本相死,又怎會讓你來關心本相……”
謝危止目光深的可怕,“她說本相喜歡上了她,可笑之至,本相怎會喜歡上她……”
謝危止一邊喝酒一邊不斷的否定自己喜歡沈棠。
初二每每想說些什么,但現在謝危止失魂落魄,還是忍住了。
他足足喝了一整夜。
而初一和初二守了一夜。
天蒙蒙亮時,初一忍不住的低聲問,“你不進去看看嗎?”
“不必看了,說不動的。”
謝危止的根結在于沈棠,但是她分明是不愿意留下的。
沈棠發燒了。
這一燒便是一天一夜。
梁院使來時又念叨了謝危止一番。
他今日遠比昨日更沉默。
“她的身體遠比你想的還要脆弱,你若想她好好的,就送她走吧,況且……”
梁院使是真心為他好,“你殺宋世子的事,陛下已經知曉。他一直對你都有意見,想要除掉你,如今有了正當理由。”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謝危止,不要讓沈棠成為你的軟肋。”
謝危止望著床上的沈棠,唇角緊抿,“沈棠,本相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他總有一個預感,只要他放手他就再也得不到沈棠。
這種詭異的不安一直纏繞著他,直到三日后,沈棠終于慢慢醒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