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想說,老夫便也不問,但是為了她好……”
梁院使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到嘴的話,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等確認沈棠沒有生命之憂后,梁院使這才離開。
但是臨走他還是忍不住多加囑咐,“盡可能讓她開心一些。”
等梁院使離開后,謝危止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他手背擋住雙眼,試圖掩飾掉他那,惶恐不安的情緒。
沈棠就這么不喜歡和他在一起嗎?
就因為他是謝危止?
就僅僅只是因為這樣……
就能讓他有生命之憂?
不僅嗤笑一聲,眼睛隱隱泛紅。
若非沈棠刻意接近,他又豈會變成如今這般偏執模樣?
這就是喜歡嗎?
如果這就是喜歡,那沈棠后半輩子斷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因為,屬于他的東西,他從來不會放手。
天色一點點變得漆黑,大雪再度落下。
謝危止守在床邊,目光久久落在沈棠身上。
初二端著晚膳進來,十分掛心的低聲說:“相爺,一整天了,您吃些東西吧。”
謝危止抬抬手,示意他下去。
初二很想說些什么最終,也只是張張嘴又收了回去。
門關上,房間里又只剩下了他們。
初二站在房門口,眉心緊鎖。
初一不行湊過來,“相爺還是不愿吃東西嗎?”
初二搖頭。
初一小心往里探探頭,見謝危止藏在黑暗里,渾身森然,不禁咽了口唾沫。
這樣的謝危止讓他十分害怕。
“又落雪了,相爺恐怕會毒發,咱們就這樣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