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僵硬的抬頭,不敢置信的凝望著謝危止。
“你就這樣殺了他?”
“不然呢?”謝危止不以為然,“這不是夫人想要的嗎?”
沈棠反應過來,渾身都在顫栗。
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時的心情。
她費盡心力想要殺死的人,謝危止不費吹灰之力。
他毫不在意要承受什么后果。
只是隨心所欲。
沈棠沒有半分輕松,反而略顯自嘲。
兜兜轉轉最后,她還是走向了配角的命。
沈棠避開著謝危止的手。
他又追上來,掐住她的脖子,逼迫沈棠看向自己。
“夫人,似乎對本相很不滿?”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拿就是了。”
沈棠突然失去反抗的力氣,“但我希望你不要為難其他人,讓他們離開上京城,我會留下。”
沈棠太了解謝危止了。
她一旦反抗,他會用盡一切手段讓沈棠服軟。
落到他的手里,沈棠還在為其他人著想。
謝危止諷刺一笑,誰都能在她心上,唯獨他不行。
“一個拋棄本相的人,還沒有資格和本校談條件。”
沈棠還想開口時,謝危止冰冷道:“來人,把夫人送入藏春院!”
“……”
沈棠指尖一顫,她給他的藏春院,如今也成了她的牢籠。
不。
原本就是她的牢籠。